太古邪龙看着前面这个都快磕头的青年哈哈大笑起来,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对方主动心悦诚服的狂热与崇拜,这种感觉让他沉醉。
这些东西无关乎境界,只来自本能,就像此番,太古邪龙来到此处可不是为了专门享受这种感觉,也不是因为沧澜宗频繁的骚扰,而是专门为了找出并解决一个魔法学徒,别人只知道他是为了处理圣盟的通缉者而来,却不知这个通缉是他亲手发布的。
一个巅峰魔导士要亲自对付一个小小魔法学徒,这事儿说出去就像是一个笑话,但却实打实的发生了。
一连两日,太古邪龙都在欢悦的享受着专门为其召开的盛宴,乐在其中,他甚至有种以前都白活了的感觉,只知杀戮与主宰,他觉着这才是他真正的享受。
两日后,太古邪龙再次再次高高而坐,他笑眯眯的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下面,就让我看看这小老鼠在哪儿?”
白发青年,呵呵,几乎不用想他就可以确定影像中的那个容貌和本体有差距的人就是从他手上逃走的几只小老鼠,太古邪龙的鼻子耸了耸,随后他就笑了,兴奋的笑了。
“一只小老鼠,果然在呢。”
城中似乎来了大人物,城主府一连开了两次盛大的宴会,似乎是为了应对沧澜宗的骚扰,这是最近源南城内最多的消息,玄岩这些日子几乎都沉浸在冥想中,但是也会选出特定的时间外出收集消息。
摇摇头继续冥想,这消息对他来说意义不大,他最关心的是何时解除封锁以及沧澜宗的相关信息,至于来了什么人物,就是知道了也通知不了沧澜宗,不能起到作用。
正安静冥想,忽然玄岩头皮发麻,浑身颤栗,有一种骤然而至的心悸,顾不得其他,猛得一下子从窗户跳了出去,这里可是六楼,但是他却没有任何犹豫,下一刻,他所在的房间有黑光绽放,瞬间化作了虚无。
真气包裹,练肉圆满的他,对于身体的了解远超常人,轻松的化解了所有的冲击,丝毫无伤,随后没有任何寻望的动作,这是多次陷入险境锻炼出来的意识,根本来不及恐惧刚才发生的事,方才跳出去的一刹那他就在穴窍内酝酿了数个魔法,这一刻毫不犹疑的释放。
没有任何压缩,甚至竟可能的放大,刹那间,房间大小的火球,水弹绽放开,碰撞出绚烂的能量,大街上的不少,已经尽可能的避开人群了,若是还有被牵连的,他也没办法了。
借着混乱,玄岩从原地消失,顷刻间容貌发色再度变化,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中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