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中不曾有这样的映像,他们似乎不认识白发的人,他为何要帮助他们?
“还愣着干嘛,赶紧救人!”
毫无预兆的,亚鸣手里的卷轴掉在了地上,这声音!亚鸣的鼻子有些酸刺,脸他或许认不出,可是这声音他记得!
此刻玄岩还没有注意到亚鸣的异,三步并做两步闪了过去,疾风在手里汇聚,咔擦,锁链断成两截,牢门被打开了,只是牢里的人的却静止了。
死了,死了啊,你怎么就死了!你个混蛋我还没打败你,你怎么就去了,消息传来的那日,泽风喝的酩酊大醉,嚎哭不断。
唉还记得连辰毕一声长长的叹息,离去的声影,显得无比落寞,他终究是没能保住自己的学生。
还记得自己,没什么太大的伤感,和那人也不过只是几年的交情,只是不知为何,那一****想喝酒,不停的喝酒,期望着只是一场梦。
一些些记忆的画面不断的涌现,时光在倒退,期间的种种如同流水一般划过,直至入院考核,星辰塔下,那个从塔内飞出的少年,那个夺去了自己第一让他隐隐有些不甘的人,那张自信而又爽朗无比的面容,与眼前这张略显疲惫的脸的印证到一起。
莫景余猛地就冲了出来,一拳就挥在了白发青年的脸上,他带着无尽的恼怒几乎咆哮的骂道“你个混蛋,你居然没死,居然没死,你特么的居然有脸回来,回来,回来了“
气势汹汹,一句话还没骂完,似乎用完了力气,声音弱了下来,隐隐的竟然带着哭腔。
玄岩就这么站着,任由莫景余打骂,自己遭遇大难,险死还生,连头发都白了,没想还是被一眼认了出来,被自己朝夕相处,一同与魔兽厮杀的兄弟认了出来。
稍许,他上前扶住莫景余,有些嫌弃的说到“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哭,可别学泽风!”
“混蛋,你敢取笑我!”莫景余对着玄岩的胸膛又是狠狠的一拳,打的很用力,这家伙皮糙肉厚,怎么打都没事的。
而此时,幻影旅团的其余人反应再怎么迟钝,也都该明白了,眼前的这个白发青年,竟然就是他们失踪了两年多,而后被确认死亡的领袖。
他们满脸不可置信,这一刻,他觉着如同做梦一般,太不真实了,一个被确认死亡的人,不仅活着,还以这样的方式见面,正好是他们被围之时,救了他们,这实在太不真实了。
幻影旅团除了亚鸣之外的其他人,你看我我看我你,一脸不可置信,他们对于玄岩的映像或许就保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