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
“我的生意也是越来越差,我问了苏平,苏平是个没注意的,但是李坤建议我走,这不,赵胖子托了关系,帮我安排了船只。”
苏云开口说着了:“三哥,你还是回去,我哥回来了,北阳肯定不会失守的。”
赵三明显有些意动,在苏路的照拂下,他在醉红楼的摊子越来越大,现在更是搭起了棚子。
若是有一点儿办法,赵三也不想走啊。
赵三媳妇迟疑的看着苏路:“哥,您真的能打退那些凶恶的图勒人吗?我可是听说了,赵胖子那一卫营的人马,几乎全部殁了。”
“李坤是个精于算计的,不也落得一卫营兵只剩下半卫营不到,苏平倒是幸运,被罚在北阳守城,但是这几日攻城战下来,苏平的人马也折损了不少。”
赵三瞪了自家媳妇一眼,似乎是嫌弃她话多,他迟疑的说着:“哥,你说,我该咋办?你让我回去,我就跟着你回去。”
苏路摆了摆手,“带上东西,跟我回北阳。”
码头两侧,挤满了拖家带口的人,大家都是收到消息,知道北阳的战事会越来越多,这些都是背井离乡,逃难的人群。
到处都是妇女和婴儿的哭声,一个四五岁的孩童,抱着妈妈的大腿,扯着嗓子在哭嚎。
头发完全白了的船夫,用尽全身力气托举起自己的小孙子,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船里,然后又去接老伴。
洞庭湖上,一片凄惨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