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色,连虔州其他地方的学子也慕名前来。王紫阳在江州大半年后回到虔州,受益于李谦先前疏浚河道,修筑水利,王紫阳在山上的茶庄药田,柑园楠林全部获利,甚至在李谦三年任满要走的时候,王紫阳竟然有些不舍离去。
“我看你在这过的也很惬意,不如我跟褚旸说,再给你划些山头,你再住十年八年。”
景熙四年秋天,李谦任满离去前夕,与王紫阳清点要带走的东西时调侃的说着。
“我到哪都会过的很惬意,重要的是跟谁在一起,你若不在虔州,我还留这做什么。”
“你们两个好了没有,今天还能不能走了!”璃雅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语声甫落,一个淡绿色的身影闪了进来,明媚的脸上写满期待与焦急,恨不能立刻飞回永昌去。
“好了好了,这就走,我知道你盼着见孩子,三年都捱过来,还急于这一时半刻么?”看着待水生搬走最后一个箱子后,李谦笑吟吟的对璃雅一边说着一边走出门,看得出,他此时的心情也是极其畅快的。
刚到门口,李谦与璃雅同时愣住了,跟在身后的王紫阳看情形便知有状况:“我就说你不会那么容易走的么——这是怎么回事?”
一大群百姓从西边街道向门口涌来,每人手里拿着几样东西,有新摘下来的黄柑,两尺长的大鱼,刚出锅的米糕,冒着热气的煮鹅蛋……
一位胡子花白的老者高举手中的菜篮跪在地上喊道:“李大人,这是相亲们的一点心意,请大人收下!”
老者身后的百姓呼啦一下都跪了下来,纷纷说道:“大人收下吧……”
李谦百感交集,连忙扶起最前方的老者:“老丈,快起来,这怎么敢当?”
王紫阳却毫不客气的一一接过百姓手中之物,不断抛给水生放进车里,褚旸微笑劝道:“大人在短短三年时间将历来荒凉的虔州变为鱼米之乡,百姓如何能不感恩?大人切莫再推辞了。”
李谦犹豫的功夫,王紫阳已经指挥水生带人把所有物品都收进了车里,连路边一辆正要卸米的车也被赶了过来装宜安百姓的赠送之物。出城行了几里地,身后已经没有人再追送,李谦才问道:“你是故意的?”
王紫阳摇了摇从李铮手中抢来的折扇,煞有介事的问道:“我就是故意的,你可知其中缘由?”
“宜安与抚远这么难啃的地方被我拿下,此次回京可谓荣归故里,不知会遭来多少嫉恨眼热,而临走时这一笔,经过有心人的渲染,将会大大抹杀前面的功绩,我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