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咔咔声响,又有一块大石就要冲王紫阳掉落下来,阿信一声“小心”还未落音,只见李铮迅速出掌,将王紫阳与阿音推了出去撞到阿信身上,三人在地上滚了好几滚才停住,起身再看时,李铮下半身已被压在石下。
“三哥!”“阿铮!”
阿信与王紫阳跌跌撞撞的爬回出口要救李铮,李谦与璃雅也跑了回去,几人合力将大石抬起一个缝隙,王紫阳按着李铮被压的双腿小心的拖他出来,放在出口的大厅地上,未待松一口气,李谦已抱起李铮继续往外走去:“这里也要塌了,先到院子里再说。”
众人又匆匆向外跑去,出门没多久,整个大宅都开始分崩离析。
王紫阳一出来就对阿音吩咐:“我们在后院住的屋子没塌,你快去取我的药匣子来。”说完蹲下处理李铮的伤口。
“三哥!三哥!你能听见我说话吗?”阿信拍着地上的李铮叫着,只见他的下半身已浸在血泊中,面如金纸,嘴唇嚅嚅几下,终于发出声来。
“阿信……”
“是我,三哥,我是阿信。”阿信几乎要哭了出来,使劲点头回应着。
“台州海外有数座岛屿,其中一座名为聚元,岛上已辟庄园百亩,相邻府宅五座,周遭景致皆按我们小时候住过的丹阳老家来建,再有数月就可完工,那时候,我们五兄弟都去聚元岛上娶妻生子,自由自在,再也不用低人一等,看人眼色来行事,对了,我还在后山栽了一片樱桃树,明年春天,就可以在山上设一个我们自己的樱桃宴……”
王紫阳手下一顿,与李谦对视了一眼。
“这就是你需要用钱的地方?”李谦沉声问道。
李铮虚弱的笑了笑:“只要是别人贿赂你的钱,我一文都没挪用过,全部送去了东海海防,还有别人经我手送你的奇玩珍品,我也一样不留的运到了洛州百花山庄或者京城侯府。死在抚远和宜安任上的几个官员,是因为他们发现我的金窟后见财起意,要与我共同分成,后来我干脆告诉彭彦,不要再派人去这两县了,天下能有几个不爱财的清官?”
阿音提了药匣过来,王紫阳利落的上药疗伤,李铮摇摇手:“不要浪费力气了,伯阳,我害的阿音断了一臂,现在以命来换,你不会再怪我了吧?”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怪你?你若是死了,我一定拦着他们,谁也不准给你烧纸钱,让你在阴曹地府没钱花,做鬼也是个穷鬼!”
李铮扯了扯唇角:“咱俩以后最好不要在下面碰到,否则一见面就掐,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