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帖帖。”
“好!”王紫阳放下茶杯站以来:“不瞒你说,来到虔州几个月,景安、宜安、抚远三地我都已查看过,除了你们发现的那座小金矿外,这三县应再无其他金银矿地,话说回来,如果真的有,三叔当年怎么可能没有发现?”
舒格说道:“虔州没有,就在周边去找,我就不信整个虔西只有桐城一处大矿,就算虔西没有,那就跨遍江南,一寸一寸的找下去。”
“在大主巫眼中,难道只认金银两种黄白之物吗?”
“什么意思?”
“所谓黄金有价玉无价,大主巫守着一块万年玉脉几十年,何苦还要四处奔波打探?”王紫阳悠然一笑,舒格惊喜的站起来:“万年玉脉?紫阳居士是说,虔州有玉?”
“就在抚远境内的涟水中。那次在祭鳄台祭鳄时,我闲来无事四下走了走,在祭鳄台东三十里处发现了一块玉石籽料,仔细搜寻之下,涟水和附近的山中都有玉石痕迹,质地细腻剔透,想必那下面有一处上好玉脉。”
舒格激动的脸上有些发红:“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
“不行,想要准确定位矿脉,不仅需要天时地利,还要有奇巧器物来辅助。两个月前,我已派人回京取我的探龙尺和罗经盘,再有两三个月,派去的人回来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还要两三个月?”舒格皱皱眉头,忽然眉开眼笑的问道:“你三叔留下一堆东西,既然都是寻矿,兴许里面有你用得着的,就不用等你的人从京城回来了。”说完唤一人进来悄声说了几句,那人出去后不久便与人抬了个木箱进来。
王紫阳打开木箱,里面装满了各种寻金探矿的器物,有磁石、淘砂木盘、利斧、尖铲等,其中就有王紫阳所说的探龙尺和罗经盘,罗经盘为二十四寸大盘,盘底右下角刻着殷红的一个“王”字。
“怎么样,可还能用?”舒格走到身边问道。
王紫阳头也不抬,调拨着盘上的子午针说道:“这是王家东祖房传下来,虽是七八十年前之物,比我在京城的差些,但比一般人手中的也好上了许多,这次用是绰绰有余了。”说着忽然看到箱底还有一个油布包,拿出来小心的打开,里面是一本纸面发黄的册子,封面写着“香谱”二字。
“这本书我能拿走吗?”王紫阳问舒格。
“当然可以,这些本就是你们家的东西,全部拿走都无妨。”
“探龙尺和罗经盘这次用完给你,其他东西也留给你,我只要这本书便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