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今年该会有收成了吧?”
王紫阳急道:“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大半夜找我来没好事,就算今年茶叶丝绸收成好,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该缴的税银我可是一分没少。”
李谦说道:“他那笔钱我还有他用,海防的银子,找浙东其他富商凑上,这么多年靠着我们的守卫赚了些太平钱,也该吐出一些了。”
王紫阳叫道:“等一等,你要用我的钱做什么?怎么我还不知道!”
李铮无视王紫阳的愤然,继续向李谦问道:“从那些人口中夺食不太容易,说不定还会招来非议和弹劾,让谁出面做这件事比较合适?”
“派析仁去。”
“大哥?可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侯府的人。”
“就是让浙东诸州那些富户知道,析仁是代表我去的。”
“可是……”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现在已经背上了一身的骂名,不在乎再多一层盘剥克扣的名声,东海防事一天不能松懈,以前先皇在时,库里支不出这部分的银子,否则你以为他真不知道我们在各处的产业么?奕王刚登基不久,还腾不出手来关注东边,索性我们再替他管三年,等到我真正卸任时,再将一个稳妥无虞的大周全部交给他。”
“那侯爷刚才说的王家在楚州的银钱要用来做什么?”
“现在还不敢确定,需到了虔州,看看宜安、扶远两县的情况再说。”
“我明白了,侯爷是想用这笔钱来治理宜安和扶远。其实今年年初回京听侯爷说起日后可能会去虔州,回来我就派人去了当地仔细查探,没想到侯爷这么快就动身,早知道我会让人将那边先收拾出来。据派去的人说,当地烟瘴主要由于虔州多低山洼地,又临海湿热多雨,雨水聚在洼地排不出去,久而久之形成泥沼,滋生蚊虫,又有动物尸体随处腐烂,尸毒弥漫,这才导致宜安、扶远无人敢去,其实花银子下力气大加整治,以当地水土,完全可以成为米粮之乡,对王公子来说,这可是一个后劲十足的生财宝地。”
王紫阳语气松了下来:“你小子倒是眼里有活,年初鸣挥还没定下何时南下,你就开始着手实地调查,鸣挥还说你们五兄弟中,你的性情最不适合做官,我看数你官做的最顺溜。”
李谦说道:“我说的阿铮不适合做官,是因为他骨子里融合了你的洒脱不拘和我的浮名薄利,但他比你我二人高明的地方在于他的克制,既然走上了这条路,就能摒弃个人的喜恶去做到完美,凡事思虑周全,未雨绸缪,这是相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