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着,嗓音中有一丝疲惫的沙哑,听来充满磁性,璃雅的整颗心都似要融化其间。
“我们以后是要避世而居的,那些声名对我而言根本不会在乎。”
“我在乎。万一石头将来贪恋尘世繁华,不愿随我们隐姓埋名一辈子呢?总得给孩子留条容易的出路。”
“那我就打断他的腿。”璃雅开玩笑的说着,李谦笑了笑:“你再睡会儿,我要去准备明日用的东西了。”
“你们明日在纯阳观到底要搞什么鬼?”
“变戏法。你明日去看看就知道了。”
李谦穿好衣服出门后,碰到正到处找他的王紫阳和阿信,两人看到他从璃雅房中出来都愣了一下,王紫阳冲李谦肩头轻击一拳:“好你个老狐狸,一路上都在给我们装,现在被逮住了吧?老实交代,是不是偷腥了!”
璃雅在屋里听到王紫阳的声音,面上又是一红,心里确实掩不住的甜蜜,只听李谦斥道:“一大早喊什么喊,东西都准备好没有?今天晚上务必运到纯阳观安置好。”
接着阿信的声音传来:“我们找侯爷就是为这事而来,想请侯爷仔细说说步骤,我们好去准备。”
三人一边说一边离开门口,李谦忽然想到什么,拉着王紫阳走向一边小声交代了几句话,王紫阳神色古怪的看了李谦一眼,李谦又解释一番,王紫阳这才离去。
璃雅又睡了一个多时辰才懒懒起床,梳洗好后阿音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这是相公给你抓的药,快趁热喝了。”阿音柔柔说道。
“我生病了吗?”璃雅摸摸额头,又低头看了眼自己周身,奇怪的问道。
“相公说,这叫避子汤,是侯爷让他配的。”
璃雅愣了一会才应了一声“哦”,接过碗一饮而尽,这此轮到阿音奇道:“安姑娘也不问问侯爷为何要姑娘喝这种药?”
璃雅擦了擦嘴角:“他是怕我怀孕后在宜安生孩子,那地方被你们描述的那样糟糕,他肯定不会放心。”
阿音轻笑一声:“姑娘不愧是侯爷知己。我家相公开始怕姑娘多心,让侯爷自己送药来解释一番,侯爷因事走不开,让我送来即可,还说姑娘肯定明白他的心意不会误解,现下看来果然如此,阿音真是好生羡慕。”
璃雅说道:“除了我比别人更懂他外,最重要的,其实还是我相信他。之前在央金山,石头被葛全挟持,他为了救孩子与葛全言语周旋,我却因为误解没有相信他差点害了石头。今年在京城,他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