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住持一人留在堂下。
璃雅看着住持说道:“你有什么话现在可以直说了。”
住持犹豫了一会,最后才吞吞吐吐的说道:“其实,在石佛寺建寺之初,确实留下过一笔常住金,而这笔钱也成为历代主持接任时交接的内容之一,只是时间久了后,不知什么时候,银钱已逐渐被使尽,但最初的银两文书,与木鱼、铜磬、佛珠一起作为四大传寺之物被一代代传了下来,这本是寺中尽人皆知的惯例,可由于贫僧对寺中众人摒弃佛祖性恋富贵钱财的行为甚为厌恶,接连赶走了数名淫乐敛财的弟子,导致他们对贫僧心生怨恨,才故意借常住金一事,要赶贫僧下台。”
璃雅与李谦王紫阳二人互相对视,均觉住持所说较为可信,冯兆察言观色,立即对李谦说道:“下官这就将那十来名僧人唤上来,每人棒打一顿,收回度牒,驱出石佛寺。”
王紫阳懒懒一笑:“你这县令当的真轻松,还没有确凿证据,那些人也没有心甘情愿的签字画押,你就凭一己喜恶定了案么?”
冯兆登时冷汗直流:“这……这……”
王紫阳手指敲着桌子,瞟了璃雅一眼:“冯大人没辙了,你可有招帮帮他?”
璃雅笑了一声:“我也是凭一己之念判断住持被冤枉而已,至于如何破,我可没那本事。”
然后俩人一起望向李谦,李谦微微皱眉:“如果今日不是我们恰好遇上,这种案子是不是就不了了之了?”
冯兆擦了擦额头:“不敢,不敢。”
李谦已被贬为虔州司马,宜安、抚远县令,照理根本管不到冯兆,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李谦去虔州的因由,谁都不敢说三年后会不会继续回到永昌做宰相,况且他门生故吏遍布天下,随便一句话都可能要了他的顶头官帽,所以面对李谦,冯兆简直比对着刺史还胆战。
所幸李谦今日并非找他晦气而来,简单说了几句后并没有再揪住不放,而是淡淡说道:“多拿些笔墨纸砚来,你们都跟着我出来。”
冯兆不知何故,但不敢多问,只着人尽快去备。
李谦带着众人走出厅堂来到院中,最后问了一遍:“住持接任时,你们确实亲眼见过那笔常住金被交接过来?”
下方诸人齐声回道:“亲眼所见。”
“好,给他们每人一副纸笔。”李谦吩咐完,又让众僧在院中各自间隔一丈多远排成一排。
“现在,请诸位将当日所见的常住金形状样子在纸上画出来,并标明斤两。”李谦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