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娜应对,小孩子的问题千奇百怪,有时候我都纳闷他是怎么想到的。”
李谦笑了笑:“没能看着安宁在这个年纪的成长,已经是个遗憾了,以后石头就由我来教。对了,石头是他的乳名,那你给他取了什么名字?”
“我一直没给他取名,就是盼着有一天,他爹爹能亲自为他取名。”
李谦伸手将璃雅揽在怀里:“好,回去我就查宗谱为他取名,以后还要教他识字读书,习武做人,将来看着他娶妻生子,让他的妻儿奉养我们。”
“那安宁呢?不能总让石头来奉养我们吧?”
“安宁是要袭爵的,李家的荣宠都压在他身上,我们就不要给他添乱了。”
“你是说,以后我们都离京享福去了,留安宁自己在京城做官?以那孩子的心性,把他束在官场朝廷,是不是有点委屈了他?”
“他是李家长子,李家的重担他不挑谁来挑?总不能让李家百年荣勋在我手上断了。”
靖远侯府离皇宫不远,两人说话间就到了宫门外,李谦在车里看着他们母子进了宫门才离开。
没走几步,车又停了下来,阿信在前方说道:“侯爷,是邓将军。”
李谦下了马车,邓衍正站在前方看着天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看到李谦出来问道:“早上看你匆匆离去,后来才听说是孩子出了事,下毒之人可有眉目?”
李谦看了看邓衍:“邓将军不知道?”
“只听舍妹说,两个孩子中了毒,幸而有紫阳居士的解药才缓过来。”
“若我说,毒就是邓太妃下的呢?”李谦眼中微微透出一丝冷意。
“怎么可能,遥儿也中了毒,还能是阿姝害的?”邓衍有些怒意的看着李谦。
“我已问过,两个孩子中的毒名为意逍丸,是伯阳所制,这种毒除他外只我和璃雅有,但璃雅手中的药都在乌娜处,乌娜说,杨钦捉住她的时候,连住处所有的药一并搜了去。安宁从拿到点心到最后中毒,只在紫薇殿待过,而去吃的过程中与遥儿出去过。邓将军难道不该去问问邓太妃,他们出去的时候都发生过什么吗?”
邓衍皱皱眉头:“可是阿姝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谦冷笑一声:“无非是为了报复,想拆散我和璃儿而已,但是居然能使出这种卑鄙手段,连给遥儿都忍心下毒。邓将军,你忧国忧民,你的妹妹可未必理解,恐怕她现在还在怨你帮了皇上和我。”
邓衍烦躁的挥挥手:“怨就怨吧,我也不需要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