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筹谋佣立奕王。”
“奕王?你怎么知道?他们两人已经五年多没有来往了,况且都知道奕王一向木讷蠢笨,怎么可能做皇帝?”
“他们之间原是有些误会,奕王的蠢笨也是装给别人看的,别忘了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我本来也不信,但这是我亲耳听到李锦宜对安璃雅说的。你顶着婕妤这个有名无实的身份这么多年,对后宫诸事不闻不问,一心抚养遥儿,不就是为了他有朝一日身登大宝这个盼头么?现在有人要硬生生抢走遥儿的皇位,你再坐视不理,这么多年的心血可就要付诸东流了。”
邓婕妤左手握着一根花茎,右手狠狠的扯着花瓣一把一把的往下扔,唇角微微颤抖:“那我该怎么做?”
“皇上明明有皇子,李谦却想要一个痴傻的皇叔登基,虽说现在朝野内外除了陆仲已无人敢公然与他对抗,但这种逆天之举必定不能服众,尤其是你大哥。如果不能得到邓将军的拥护,奕王就算爬了上去,邓将军也会立即拉他下来。”
“你是说让我找大哥?你不知道我大哥这人,他虽然瞧不上酒囊饭袋的富家公子,但心底其实对李谦还是很推崇的,否则怎么可能任由李谦这两年来这般搅弄朝堂?”
“如果他知道他是被李谦的表相欺骗了,你认为他还能由着他李谦乱来吗?”
“什么意思?”
“璃雅亲口对李锦宜说,她三年前在外面生的那个孩子,其实是李谦的。两人在王紫阳府中酒后乱性,但王紫阳帮璃雅隐瞒了下来。李谦连皇上的女人都敢碰,这种肮脏龌龊之人,你大哥正人君子怎会与他沆瀣一气?”
邓婕妤万分震惊:“她与靖远侯!这怎么可能?”
“所以说知人知面不知心,那李谦平日装模作样,对他妹妹之外的女子连看都不看一眼,原来竟是这等下流。你只将这事告诉邓将军便可,切记要邓将军先勿声张,以免打草惊蛇。我要做足了势,让他李谦声明扫地,看谁还敢帮他!”
腊月下旬,各地要员纷纷回京。姜昱受了一场风寒后卧床不起,四品及四品以上的官员述职由枢密使曹华、宰相李谦与新任吏部侍郎共同主持,四品以下的官员由吏部课考。此次回京述职的四品以上外派大员有四十多人,从早上一直到夜幕笼罩时分才结束,曹华作为天子近侍和枢密使,代表皇上坐镇旁听,在百官面前低调世故,不得罪任何一人,吏部侍郎也唯李谦是从,不擅自做主,如此一来,李谦成了所有人的焦点。眼下正是他需要拉拢人心之际,若处理不好,三年来的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