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叶将军还在独自奋战。”付勃沉声说道。
“坪智现在人呢?”李谦强忍难过问道。
“在隔壁,他失血过多,醒来过两次,还强下地过来与叶将军说了会话,第二次醒来听到叶将军不治的消息又晕过去了。”
“带我们过去。”
三人来到李坪智房间,王紫阳快速把脉施针,不到一刻钟功夫,李坪智醒了过来,看到李谦不由大哭起来,阿信上前扶住李坪智,哽咽说道:“四哥,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快把经过跟侯爷说一下。”
李坪智伤势很重,简单叙说了几句三人进城后的遭遇便开始咳嗽,王紫阳让阿信扶他躺好,对李谦说道:“让阿智休息吧,我们出去说。”
李坪智突又伸手指指胸口,声音细弱蚊蝇:“叶将军有东西让我务必亲手交给侯爷。”
李谦神色一凛,从他怀中轻轻掏出出一块布帛,与王紫阳小心展开,上面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字迹,却已没有了平日的遒劲刚健,显然叶冉写这封信时已经是奄奄一息。
“……冉从军至今,历任典校,参军,羽林郎将,终至大将军、坋州刺史,勋爵加身,无非因家族之名,表兄之助,此一愧;冉今已二十有五,本应上奉双亲,下哺幼儿,奈何常年离家在京,至今未娶,有负亲恩,此二愧也;摒弃纲常,贪恋他人之妇,心鬼已生,至死未绝,此三愧也。
纵观以上形迹,实为不忠不孝之徒,无颜面对洛州父老,幸家中上有兄长三人,不致二老余生孤苦。今命不久矣,回望过往二十五载,最难忘之际,无非你我相伴之时。能与鸣挥、伯阳二兄为友,又能生于繁华鼎盛之家,此生可谓圆满,惟念一女,为临终之憾,只恨不相逢于未嫁之时,若其有朝一日厌倦笼中之束,盼兄助其脱困。另有夺回乌金刀两把置于京中叶府榻内,代吾归还。
望兄珍重。”
一滴泪水滴在布帛上,正好将最后一句中的“兄”字晕开,李谦抬抬头,努力遏制住夺眶而出的眼泪。
王紫阳有些哽咽的问道:“简塘临走前还说什么了?”
李坪智闭上眼睛回忆着最后一次见到叶冉时的情形:“他还说,侯爷……应当也是喜欢她的。”
李谦独自坐在叶冉塌边,默默的看着他俊朗的五官,微闭的双眼,在西蕃晒黑的皮肤,过往一幕幕伴着他爽朗的笑声清晰浮现。这是他最疼爱的表弟,十五岁离开洛州便跟在他身边,二十二岁才独自迁居叶府在京城的宅院,个性爽直,勇武坚毅,世人总道他是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