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每人都在李谦一抓之下手腕脱落掉了。
“走吧。”李谦拿出帕子擦擦手,在周围看客目瞪口呆的表情中离开蹴鞠场,他们一走,身后立时议论纷纷:“真是好身手,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侠。”
一位青年儒生满怀敬畏的说道:“我见过他。四年前,我父兄因彦熙太子一案被杀,我与妻儿也遭流放,谁知途中遭到仇安的人行刺,幸而被几位义士所救,并把我们安置在乡下一处农舍,几日后一位官人来看望我们,说仇安终会遭到报应,让我们随几位义士去平州静候平反的消息。刚才看那位爷,正是救我的官人。”
周围有人问道:“那你见到恩人怎不上前磕头?”
“当时他说他救我们是出于敬我父兄,怜我妻儿之心,但流放旨意却是皇上下的,他不愿让人知道他因义弃忠,所以日后倘若再见到他,也不要提当日相救之事。”
“呦,这么说他当是天子近臣,否则以当时情形,普通侠士哪个还会尽心忠于一个受阉人左右的傀儡天子?那你可知他是谁?”
儒生摇摇头:“我只知道他唤身边的随从叫‘阿信’,是个个头不高,圆脸爱笑的后生。今日他旁边那位公子却不是阿信。”
“阿信?不会是靖远侯家的阿信吧?”另一满脸胡茬的布衫老者问道。
“阿信是谁?”
“靖远侯身边原有五大亲随,前四人时常在外,只有老五阿信平日跟着他,靖远侯的一切命令都是阿信安排,上下打点迎人接物也是阿信去办,可以说想要结识靖远侯,必须得先结交阿信。从这位小兄弟刚才所说来看,应该就是靖远侯身边的阿信了,今日没跟在身边,怕是又给侯爷办事去了。”
“这么说,我的恩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靖远侯!”儒生一脸激动的说道。
“极有可能。”
在众人议论的时候,被李谦打到扔在最下面的男子已被扶起,抚着脱臼的左腕恨恨的盯着李谦与璃雅远去的背影咬牙切齿:“靖---远---侯---”
“方才那个是什么人,这么嚣张?”从琼林苑出来的路上,璃雅忍不住问道。
“陆芃。”
“陆芃是谁?”璃雅似乎听过这个名字,但一时想不起来。
“陆仲的儿子,或者说是侄儿更确切。”李谦轻描淡写,似乎在说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人。
璃雅却是一惊:“陆仲的儿子,那岂不是陆芯的兄弟!我们是不是惹麻烦了?对了,怎么又说是他侄儿?”
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