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冠绯袍,白马长枪,寒光点点间,敌人纷纷落马。璃雅再次兴奋起来,重整信心,与李谦合力并肩冲出了战场。
“大恩不言谢,以后靖远侯有用得着的地方尽快知会,璃雅定然万死不辞。”
璃雅双手抱拳,准备就此作别,李谦却面色冷峻的看着她:“你要去哪里?皇上呢?”
“恕我不能直言,不出两日,靖远侯自会知晓答案,事不宜迟,我要马上出发,保重。”
去徽陵搬救兵本就是姜昱对李谦的不信任之举,因此面对李谦,璃雅心里颇为过意不去,只能含糊应付过去。李谦大约已猜到她的意图,只微微冷笑,不再答话,转身往山上而去,再次冲过乱军,回宅书信一封,带着范昭再次来到叶冉处。
“璃……安昭仪怎么样了?”叶冉看到李谦急切问道。
“已经平安无事了,她的事慢慢再说,你先派个人把他送过去。”李谦说着,又解开范昭束缚:“你把这封信交给仇安。”
范昭被送走后,叶冉问道:“表哥信中写了什么?”
“我只是提醒仇安,他们等待的四方诸州策应起事已经化为泡影了,司马贺也被我安排进入京城的庆州军擒获。而皇上此时已经通过密道去往晋州,晋州的张秉珅及手下部将均被刺杀,如果他仇安还执迷不悟的话,皇上将派人带晋州兵马,与京城中的庆州军夹击,加上当下的右禁军,仇安若再不投降,恐怕怎么死都不知道了。”
“如此最好,他若罢兵投降,也少了许多伤亡。但他会相信吗?”
“他见到范昭就会知道山中有密道,既然皇上已不在这,他拼死攻上山也没用,至于出事的那几个州,仇安那边的探子再晚也会傍晚前把消息送过去。”
果然,仇安看到信后将信将疑,得知山中密道后更怒气冲天,猛然踹了范昭一脚:“山中有密道,你居然现在才说,孙修也是个废物吗,不能想办法派人送个话来!”
范昭一肚子委屈:“孙大人早就死了,属下自从发现密道后就被李谦的人看的死死的,根本递不出话来。”
仇安纵然气极也是无法,立即停止攻打暂时收兵,并派人四下去打探为何这边已经打了半日了还不见一个援军到山下。等他陆续收到消息,得知司马贺确已被庆州军擒,坋州晋州河阳起兵计划也被破坏不能指望时,脸上再没有了昔日的骄纵,身体颓然倒向案旁,想他从小净身入宫,虽不能享人伦之乐,却也是半生威名赫赫,连皇帝废立都操于鼓掌之中,不料却在这山谷中断送了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