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尊贵优雅的李家贵女,不说方才爬山,就眼前过这铁索桥,王紫阳和阿音那般人物尚且踉跄不定姿态窘迫,而李锦宜上去后虽左右微晃,看上去却仍是仪态万方,连脚底蹒跚也能被她走出聘婷款款之姿,看得璃雅不由在心里赞叹:好一个雍容华贵的名门闺秀,埋没于掖庭当真是暴殄天物。
李谦怕锦宜有所闪失,当即便要跟上,璃雅抢先一步走在锦宜后面对李谦说道:“等我们快过去了你再上来。”
锦宜在前面笑道:“我们以前和表哥常来这里,就是四人一起上来都没事的。”
“那也不行,等咱俩过去后靖远侯才能上来。”璃雅依旧坚持着。
李谦笑了笑,看着她们都快过桥后才跟了上来。前面几人过桥时都是双脚各踩一根铁索缓缓移动,李谦却只踩在左边脚下的铁索上,双足交替前行,双臂伸展如飞,偶尔借两边铁索之力平衡重心,轻盈迅捷的奔过铁索桥。
离桥头还有两丈时,璃雅忽然上前一步踩上那根铁索摇晃起来,李谦顿时身形不稳,抓住两边铁索停了一瞬,看见璃雅正一脸狡黠的望着他,知她只是为了看自己出丑,当下浑不在意,提气一跃向前直飞一丈,璃雅脚下更是使劲,李锦宜反应过来后吓得花容失色,上前来要把璃雅拖走,拉扯间李谦已稳稳站在了地上。
“靖远侯好身手!”璃雅拍掌赞叹着,李谦微微一笑,李锦宜却恼怒的看着璃雅:“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
看到锦宜后怕的样子,璃雅抽出腰间缎带:“还记得在宫里怎么用它救的你吗?我已准备好了,若看他站不稳时就像那次一样救他,肯定万无一失。”
李锦宜依旧生气:“可万一出了什么闪失呢?若是你的六哥或皇上,或是其他在你心中要紧的人在那上面,你可会冒险开这种玩笑?”
璃雅自知理亏,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遥着李锦宜袖子撒娇:“好啦,我知道错了,要不我们现在原路返回,你也那么晃一晃我。”
“我才没你那么无趣,拿人性命开玩笑。”李锦宜甩开袖子,把脸扭向一旁。
“不用原路返回也能下去到我们栓马的地方。”王紫阳看锦宜犟上了,出来打圆场对璃雅说道:“从这往前走有条小路一直往下通倒这涧底,穿河而过就能回到我们来时之处,而且这下面山石形态各异,很是有趣,这会天色已不早,你俩若再不走就只有摸黑下山了。”
璃雅一听当即同意,又拉起李锦宜笑道:“听见没,我们还是快走吧,下去看看这山中都有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