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这后宫消失,二是要找个替罪羔羊,我不走运的撞上了,无论是其中哪个目的,最终都是为了第三个:除掉淑妃娘娘腹中的胎儿。”
尽管证据确凿,但璃雅说的合情合理,姜昱一时竟找不出理由可以辩驳,这时淑妃在旁点头:“璃妹妹的话倒是提醒了我,陛下想想,既然臣妾的孩子能否平安出生都与她没有关系,那到底是谁对臣妾和这个孩子视为眼中钉呢?而且这个人还与璃妹妹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竟能指使璃妹妹去替她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姜昱已有三位皇子,除了皇长子姜遥外,另外两个皇子生母都出身低微,争储基本无望,代为抚养皇长子的邓婕妤是故皇后生前贴身侍女,虽有婕妤的名分,却从未被临幸过,平日无事几乎不出紫薇殿大门,剩下妃嫔中能称得上视淑妃为眼中钉的只有宓妃李锦宜,她兄长李谦在前朝与淑妃的父亲明争暗斗,她们就在后宫针锋相对。淑妃这时话中所指的,众人第一个念头都是宓妃无疑。
仇安忽道:“陛下,昨日收到安伽提托辽州刺史张怀远送来的密信,他已有降周之意,但须要左相靖远侯亲去他们营帐详谈,这两位可都是人中龙凤,尚未见面,各自的妹子就先在后宫联手上了……”
一直站在一旁不语的宓妃鄙夷的看了仇安一眼:“你何时见我做事还需与别人联手?”
仇安点到即止,姜昱心里却是一震。对安伽提来说,降周是眼下的明智之举,但他一直举棋不定,一是试探大周朝廷的态度,二来也想坐地起价,以手中两万兵力为后盾,要个归降后的好差事,若真按他要求派李谦前去和谈,使两人达成某种默契,恐怕会给日后留下不小的祸患。
而眼前这件事,姜昱虽清楚璃雅清白,但也须提防她们在后宫结党与前朝呼应,安伽提在众多兄弟姐妹中只与璃雅最为亲近,眼下这个关节眼上,既不能处置璃雅逼急了安伽提,也不能就此对司马君玉小产一事不了了之,仇安和司马贺安排这一出,就是要把李锦宜和璃雅都扳倒了,既能打压李谦,又逼了反安伽提,来达到他们先前主张出兵攻打魏国的目的。
姜昱心里千头万绪,璃雅也飞快思索脱困之法,来之前就已想到了几种可能,现在看来或许他们要对付的原本是宓妃,自己因得罪何有澄才被牵连进来,但到底真是宓妃做的还是他们故意设计陷害,璃雅思虑再三,决定试探一下,于是提步上前,微笑着看向淑妃说道:
“臣妾随六哥在邺城戍边期间曾偶遇名师授岐黄之术,今日说了半天姐姐小产的原因,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