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连才几天,就敢拿枪顶在我们老大的头上,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邓方明挣扎着喊道:“严若飞,卧槽你姥姥,你这混蛋,你这是叛变革命,杀抗日志士,你会受到惩罚的。”
严若飞低声吼道:“邓方明,你要是还执迷不悟,我就会替你的那些朋友枪毙了你,我可告诉你,你现在已经触犯了一个地下工作者的纪律,当你威胁到组织安全还一意孤行,组织会严厉的制裁你,你再给我好好的想想吧。”
他对扭住邓方明的刘成和李小奎命令道:“把邓方明给我捆起来,塞上他的嘴,等他醒悟过来我再收拾他。”
邓方明被严若飞一次一次的痛骂羞辱,从心里恨透了这个小军阀,可他现在绑在这里,组织上还在等他的回话,他着急的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啦啦’的声音。
严若飞走到他跟前,蹲下来小声说道:”邓方明,你今天在这几个国民党弟兄跟前,暴露了你的身份,你的组织就会遭受到很大的危险,你要是还一意孤行,我会通过有关渠道,把你在这里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全汇报给你的组织,叫他们马上把你撤回,免得组织在你的一意孤行下,遭到不可预估的损失。”
他不敢说的太多,怕引起身边几个国民党兄弟的怀疑,只得小心谨慎的处置邓方明。
他的心里很不好受,自己从现代穿越到近代过来,始终徘徊在组织外部,有些自己成熟的想法,得不到组织的认可和支持,只能像盲人摸象踩着石头试探着过河,可这种心灵的煎熬,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到组织的怀抱。
严若飞不敢埋怨组织,他心里非常清楚,自己是一个身份复杂的人,现在又大受国民党三师师座的重用,党的组织为了安全,更为了甄别一个人的真假,一定会在保护组织的前提下,一步一步的进行。
他知道现在正是敌、我、友三方势力,相互纠葛最困难时期,党组织一个用人不慎,就会给革命带来灭顶之灾,甚至会把一个地区经过多少年、多少牺牲的同志,用生命建立起来的地下组织,毁于一旦。
天已近夜半,星空的月亮洒下灰白,十几米远的人影都可以看出大致轮廓,就在这月淡星稀下,两条黑影小心的窜出那处破院落,看看胡同两头没有可疑,突然加快脚步,冲出胡同。
两条黑影快速的走在夜深人静的大街小巷,时间不长,出现在吴家的后院墙,正准备跃身爬上墙头,突然发现几条黑影一闪,吓得那条黑影滑落到地上。
又等了一会儿,没有再发现可疑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