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理会的命令道:“闫如飞马上带队出发,最好崔团长来个出发前简短的动员,这样效果会更好一些。”
严若飞回到营地,独立连的兄弟们不放心的都在屋门口等待,看到他们的老大脚步轻松的快步走来,一个个心里激动的扑过去,那种犹如生离死别的感受,在这些男爷们的心中,就像山洪,再也控制不住的爆发了。
兄弟们相互拥抱,相互嬉闹,高兴地恨不得把严若飞撕了,一人一块的保护在身边,心里才会踏实。
严若飞是个军人,他的感情控制很快就到位,他突然严肃的命令道:“团部命令独立连所在编人员,带好随身装备,追踪处决敌特奸细何梅,摸排敌伪渗透到防区的特务,十五分钟后列队出发。”
独立连一行十几人在崔团长简短明了的动员下,一个个为了打小鬼子,谁也没有怨言,精神抖擞的重又踏上杀小鬼子的征程。
小分队出了368团营区,兵分两路,一路由闫如平带队,直奔豹头山,一路是严若飞带着刘成,疯狂的奔往何梅隐蔽的庄稼地。
再说自从严若飞和刘成离开,何梅躲在漆黑的玉米地里,耳边不时传来风吹庄稼的呼啸声,她一个从异国回来的姑娘,第一次在庄稼地里独自一人过夜,心中的恐惧早已超过了神经的承受能力。
天色乌漆麻黑,看到庄稼杆的影子,模糊而朦胧,越看远处越像是一个个人站在那里。
何梅瞪大眼睛,一眨不敢眨的四处张望,手里攥的枪都被汗水浸湿,她的身体、精神实在透支过大,头脑昏涨欲裂,几次睡意袭来,都被她刻意驱离。
她朦胧中好像从地头那边传来‘吭哧吭哧’的低沉喘息声,还伴随着玉米杆‘咔哧、咔哧’折断扑地的声音。
何梅强制自己从睡意中再次清醒,竖着耳朵仔细听,那种原来听到的‘吭哧’、‘咔哧’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他看到了,看到两个黑影匍匐在地上,速度很慢的朝她靠近,有时停下来,‘吭哧’着把身边的玉米杆‘咔哧’倒,再继续向前。
何梅紧张的胆快碎裂,双手端着枪小声喝问:“什么人,把枪放下,举起手站起来,再往前走我就要开枪了。”
两个黑影在夜色里像是仰起头,趴在地上还是不站起来,头扭动了几下,又开始了‘吭哧’‘咔哧’,毫不畏惧的继续向前,离何梅更近了。
何梅忍无可忍,对准前面的那条黑影就要开枪,突然一个黑影扑到另一个黑影身上,两个黑影在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