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关于陌流觞的故事,称他为‘七日朝君’意思就是说女帝为了他改了上朝的时间,可见对他的宠爱了
此时的慕千兮还不知道这些,下了朝她和陌流觞问了崔尚书家的路,独自前去
崔尚书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家,她心里是有气的,气许侍郎的权势,气女帝的不公,也气自己的无能。推开房门,见房中有一人背对着自己负手而立“何人擅闯尚书府!”她怒吼道
“看来崔尚书心里确实有气啊”慕千兮悠悠的回身说着“朕惹恼了崔尚书特来赔罪”说着慕千兮顶着女帝的脸,对着崔尚书就是一个作揖。崔尚书看清是女帝,又见女帝向她作揖,吓的她连忙跪下“微臣不敢,微臣不敢”慕千兮笑盈盈的走过去拉起崔尚书“崔尚书年长,我虽为女帝但毕竟年纪小根基不稳,朝中事物还需尚书多帮衬”慕千兮话说的十分客气,朝堂上的冷酷君王脸和女帝平时的不可一世,丝毫看不见
慕千兮这突然的热情崔尚书极其不适应,原本她对这个险恶的官场已经绝望了,但是女帝突然造访,让她的心燃起了汹汹的烈火“陛下严重了,臣惶恐,微臣定当竭尽全力效忠陛下,燕丘在陛下的带领下必定开创盛世之年!”崔尚书正是情绪激昂之时,慕千兮心里一阵唏嘘,这崔尚书郁郁不得志太需要人拉她一把了,至于成事之后慕千兮想起了一句话:穷人翻身比地主还恶
第二天女帝下旨崔尚书调到邳县,也就是赈灾的地方,都以为女帝这次对崔尚书是明升暗降,邳县刚受灾正是百废待兴的状态,这种地方没有一点油水可捞,明里上是升了官实则却是苦差事
慕千兮回宫才知道什么‘七日朝君’的事,感觉一个头两个大了,这事传到她家冰耳朵里可怎么办啊,虽然她现在没什么清白可言了。她想这事的罪魁祸首还是真女帝,所以有什么火还是冲着她来好了,推开门,陌流觞坐在桌子前,见是慕千兮慌忙的放下笔。慕千兮顶着女帝的脸黑了黑,他在写什么呢,陌流觞偷瞄了慕千兮一眼,脸上立刻布上了一抹红晕。慕千兮直接无视他,推开偏门慕千兮顶着女帝的脸去折磨女帝,她并没有解开女帝的穴道,所以那陌文离还是之前抬进去的状态
那姿势估计身体已经是麻木的了,慕千兮耸了耸肩膀,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好心,手一挥解开了陌文离的穴道。陌文离的身体是僵硬的,但她堂堂一个女帝从没受过这种屈辱,自尊不允许她向施暴者低头。她向慕千兮冲了过去,但是她的身体不允许她逞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你是谁!!贱人,你要干什么!!”陌文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