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柔和起来“什么也没有你的命重要,知道吗,只要你活着任何事情都可以放弃,这些日子就好好的休息,解药他们熬好了,一会凉些把它喝了就没事了。”难得的是特竟说了这么多话,而慕千兮却没有任何表示,仍然无感的看着他,特叹了口气“你乖一些”如此宠溺让慕千兮心里翻了个个。
她伸出手背贴在特的额头,又贴在自己头上,嘴里还在嘟囔“你还是我的特吗,今日怎会如此唠叨,活脱脱像个长舌妇”缩回手,将他推到一边,自己摸索着穿上鞋子下了床,走到布包处,手纸刚贴上忽的收了回来,转头看向特“冰呢?”话音刚落,烛光点亮了整个屋子,特双手背在身后闭口不言。
她看见了那抹最纯洁的颜色,在灯光影韵下傲然屹立,他的脸依旧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眼神有些闪烁“该打”慕千兮轻声而出,珞子轩一直站在外间,光线昏暗竟未发现他在。但这话一出口惊的她一身冷汗,怎么会这样……
深吸了一口气,拎上了布包,走过去拉着子轩的手,向着幻崖的方向屈膝而跪,将布包打开,里面赫然是司徒老贼的头颅“爷爷啊,我们给你报仇了”珞子轩看着那鲜血尚未凝固的头颅,就是他么,这个人就是爷爷的劫数?!
慕千兮又一次没出息的昏了过去,这一觉真的是睡了好久,浑身的血液仿佛得到了新生,每根发丝都在咆哮,怒吼着宣泄尘世的不安。心之所向,既为所安,这样痛快的日子还有多少,慕千兮不得而知。
白老头的信件中说司徒老贼便是他的师弟也是他的死敌,从小与他相争到大,说司徒老贼权势浩大,让慕千兮带着珞子轩远走不要接近,毕竟珞子轩的相貌和他也有几分相似。可慕千兮却是个不谙世事的主,躲避从不是她的作风,越是有挑战她就越兴奋。但她做事多少是莽撞的,她爱险象环生的刺激,从不喜欢步步为营的谋算,她想要不屑一顾的冲动,也许只有这样她才可以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生命的力量。
它可以不伟大,但它必须是真实有充满挑战的活力,多少变化给了她多少安慰,多少惊喜给了她多少感动。她自认为是个已经沉淀的人,但内心却仍是个不安分的主,翻滚咆哮只是不愿被迫勉强,如能随心方为最好。
然,命运不可知
慕千兮醒来已经是五天后了,离两月之期不足十天,但这些天慕千兮没有珞子轩的怀抱依旧睡得很安稳。看着自己搂在特腰身的手臂,她第一次开始怀疑,是不是真如自己所想般爱珞子轩,还是太寂寞,只少了个陪伴的人。眉低垂,唇勾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