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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楼上的单间满了,几个人随意在一楼大厅找了处空的桌椅坐下。程处弼菜名都没报,对着点头哈腰的店小二,一挥手就吩咐下去了。这厮吩咐完,才笑呵呵地回头给柳子安介绍。
“这里的饭菜还算可口,以前我们小聚的时候经常来。”
还是第一次在大唐的酒店里吃饭,柳子安有些新奇地打量着四周。
跟后世的餐厅也没啥区别,如果硬要说有的话,就是四面的墙壁上有着不少碧玉纱橱笼着的诗句,估摸着是这里用餐的客人随手写的,倒是给店铺增添了不少文化的品味。
这个点,用餐的不少,一个个衣着华贵,像自己这样穿着朴素的都没有。
咦,不对——有一个!
柳子安目光一扫,无意间发现,大厅的角落里,坐着一个身材高大,衣服打着补丁的年轻男子。这年轻男子瞧着约莫有十八九岁,骨架很大,但人却很瘦,但硬生生给他做出了龙盘虎踞的姿态。
最关键的是,他的右手边竟然放着一只跟吕布差相仿佛的方天画戟!
这个时候,不仅柳子安发现了这位男子,就连吕布也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神色。
“客官,你要的胡饼到了——喏,这是我们掌柜的送的咸菜——”。
店小二冷着脸把一碟老咸菜往那年轻人面前一杵,然后把两大沓胡饼给放到了桌子上。他在这酒楼干了多少年了,还真是第一次进酒楼只要白水和胡饼的。
而且那胡饼——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足足二十几张,这货莫不是饭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