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大家都不开心,不如想办法取得双赢的局面。谢太太,你说是不是?”
“双赢?”谢太太稍一思考,便笑了,“怪不得不管是我夫君还是我儿子言语中总是对你赞赏有加,庄少‘奶’‘奶’不但有一颗七窍玲珑心,难得的是还有如此宽广的‘胸’怀,盛世在你手上生意越做越大,越做越好,不是没有道理!”
和她一比,自己的‘女’儿就显得稚嫩多了,如果对方真容不下自己的‘女’儿,有占据着正妻的位置,‘女’儿怎么会是对手,至此,谢太太更加认定庄家不是‘女’儿的好归宿。
“谢太太谬赞了!”
“不知庄少‘奶’‘奶’是否真心想为婉君澄清?如果真是如此,有什么是我们谢家能做的,还请尽管吩咐!”谢太太笑着说。
另一边,知府大人的书房
胡知府将谢霆君请到书房的小偏厅就坐,又让人上了上等的茶水。
谢霆君给林永使了个眼‘色’,林永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
“这里是五万两银票,是这两个月大人的分红!”谢霆君从林永手上接过这叠银票,双手奉送给胡知府。
胡知府双眼发亮的接过,这五万两中,除了三万两给林总督,五千两用来打点下属以及相关官员,剩下的一万五千两完全可以进自己的口袋!这盐生意果然就是比一般的生意好赚!
胡知府面不改‘色’的将银票收入自己怀里,又笑着说:“这一届的总商任期已满,不知谢家有没有兴趣角逐总商一位?”
“凡是盐商,又有哪个对总商一位没有兴趣?只是家父最近被一些琐事烦扰……”谢霆君忽然皱了眉头。
胡知府浸‘淫’官场数十年,哪里听不出他言外之意?刚收了人家五万两银子,一些事情自然不能装糊涂。
“令尊为何事而烦恼?”
“胡知府有所不知,如今‘私’盐泛滥,光是乔帮一支,每年起码要分薄我们四成的生意,而且是一年比一年增涨,照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这些‘私’盐完全可以取代我们官盐了!”谢霆君语气沉重。
盐税向来沉重,而‘私’盐因为不‘交’税,价格比官盐要便宜不少,是以销量极大,慢慢的有和官盐分庭抗礼之势,而那些‘私’盐商结成帮派,武装起来,势力竟是极大,便是官府也得惧上几分!
“‘私’盐竟是这般的嚣张了!”胡知府垂下眼帘,目光不断闪烁,他端起身边小几上的茶杯,用茶盖一下一下的撇着茶叶:“其实,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