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天去到清音院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太太,大太太已经自方建树那里得到回报,见到他们便拉着他们的手,‘激’动地直流泪。又让他们给庄老爷上香叩拜,告诉他这个好消息;还吩咐下去,准备宴席,全家上下都要热闹一番。
至于二房那边却是一片冷清,晚宴也没有出现,也没人去理会他们。
第二天,宋老派人用马车将庄信彦和秦天接到行宫别院去相聚,宋老仔细观察了他们,见他们并不因为他身份的转变而有丝毫的态度改变,既不谄媚,也不畏缩,心下里很是欣慰,也更加看重他们。
庄信彦还算淡定,秦天简直将宋老当成了长辈,眉飞‘色’舞地说着这次的比试,说起嚣张跋扈的二房终于输在了他们手上,神情间那种得意简直要溢了出来,直逗的宋老笑声不止。
双方畅聊了一下午,气氛温馨而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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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景仁帝和宋老秉烛夜谈。
景仁帝手捧着茶盅靠在一张铺着明黄‘色’锦缎软垫的长榻上,旁边的小几上燃着一个云蝠纹鎏金香炉,漫出淡淡清香,和他手中的“碧螺‘春’”茶香氤氲在一起。
宋老恭敬地坐在旁边八仙过海雕绘的海棠木长背椅上。
“裴清,你为什么不肯再回来帮朕?朕需要你,江山社稷也需要你。”景仁帝语气诚恳地说道。
宋裴清缓缓道:“皇上,裴清从来不是为官的人才,朝堂之上不仅需要本事,也需要手段,否则于大局来说也没有益处。裴清就是有自知之明,所以从来没有接受过皇上的赐封。年轻力壮的时候是如此,如今一把年纪更是有心无力。”
景仁帝神‘色’一黯,“你终究是怪朕的,当年若不是朕因为废后之事迁怒于你,将你软禁在天牢半个月,你也不会连晴儿最后一面也未见到,每每想起这件事,朕心痛万分,自责万分,朕这一辈子自问对得起天下苍生,却惟独对你不起。”说到这里时景仁帝声音有些哽咽。
宋裴清忽然起身,在景仁帝面前跪下,磕了一个头,再抬起头时,目光中充满感情,
“皇上,裴清自小与皇上长大,一直得到皇上的信任与支持,这是裴清的福气。在裴清的心目中,皇上既是天下至尊,更是裴清的朋友,是裴清的兄弟,小‘女’晴儿早逝,却是她福薄,与皇上没有半分关系,裴清也从未怪责过皇上。裴清只是怨怪自己从未有真正地关心过她,以至于她瞒着我身体的不适我也毫不知情,到最后病发的时候却已经是无力回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