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放炮仗迎轿的声音,不一会便有出轿小娘进入轿里面来伸手拉了她衣服三下
这些礼节都是喜娘教了秦天的,她跟着出轿小娘出了轿先跨过一只朱红漆的木制“马鞍子”,步红毡,再由喜娘相扶站在喜堂右侧位置。不一会她感觉到有个人站在她的左侧,她从红盖头下端的空隙处看出去,却看到一件红彤彤的绸缎喜袍,秦天知道那一定是庄信彦。
她笑了笑,不由地好奇现在庄信彦的脸‘色’,依他那个薄脸皮,会不会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般,倒是与他这身衣裳很相衬……
秦天越想越觉得有意思。
接着下来便是繁缛的拜堂礼,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秦天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陀螺,任由着喜娘转动。耳边全是欢笑恭贺声,看来有不少的客人。
礼毕后,喜娘将一个执彩球绸带的一端塞到秦天手上。她拿稳后,便感觉对从绸带的另一端传来一种牵引力。耳边听的司仪高喊:“礼成,步入‘洞’房!”
秦天的心没由来的一跳,不由自主地抓紧了绸带。
对方像是感觉到她的紧张,脚步放的很慢,一点点,一步步的,似乎带着无尽的安抚意味,也让她渐渐放松了心情,安安心心地跟着他走,一步步地走向他要带她去的地方。
此时秦天的心情微妙,明知是假,却又很进入状态,秦天觉得自己很有当演员的天分,入戏很快。
新房依然在青松远。进了院子,穿过大厅,进入后院,来到他们的新房。
入‘洞’房后,两人在喜娘的安排下,男左‘女’右地坐上‘床’沿,由一名福寿双全‘妇’人用秤杆微叩一下新娘头部,而后挑去“盖头篷”,意示“称心如意”,谓“请方巾”。坐‘床’礼后,庄信彦离开了房间出去见客。秦天留了下来。
房间里的丫鬟青柳秋兰都是熟悉人,青柳拿了不少的点心给秦天填肚子,秋兰在旁边说:“没想到你竟然成为我们庄家的大少‘奶’‘奶’了……”声音中有些许的酸溜溜。
“怎么,你妒忌啊!”青柳一边递上茶盅,一边对秋兰说,“是不是想着,如果是你留在大少爷身边,今天成为大少‘奶’‘奶’的就是你呢?”
“青柳你说什么呢?”秋兰连忙道:“我有几斤几两重我还不知道?我在大少爷身边也伺候了两年多了,大少爷就没正眼看过我几眼,我可没有秦天这种好福气!不过啊……”
说到这里,秋兰笑了笑,“秦天,恭喜你,我们都很欢喜你成为我们的大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