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放弃茶行会过得更好更舒心,为何还要紧抓住不放,为了庄老爷吗?为了茶行的伙计吗?可是,别人的人生难道比自己的人生更为重要?
厅中,大太太自然听不见秦天的心语,她看不见厅中的状况,满脸茫然,一旁的月娘却将一切看得清楚,当下指着那些家丁们怒道:“你们这些狗奴才,连大太太的话都不听了吗?”
“识时务者为俊杰,连一个下人都知道这个道理,月娘,你这个狗奴才给我闭嘴!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二姨太太瞪着月娘,声‘色’俱厉。
家丁们一会看看大太太,一会看看二姨太太,瑟缩着往后退。
大太太听到这里,哪还有不明白的,当下只觉一股浊气直往上冲,一时头晕目眩。
“三叔公,难道你们就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妾室如此的嚣张跋扈,对正室不敬?”大太太向着庄氏族长庄成志说道。
“大姐,你不要给我‘乱’扣罪名,我什么时候目无尊长,我又什么时候对大姐不敬了,我不过是以一个做姐姐的身份,教训一下妹妹,这哪里是威胁了。”说完,二姨太太看向三姨太太,冷笑,“巧云,我有威胁你吗?”
“没有,没有!”三姨太太满脸泪痕,一脸惊惧,双手连摆,“姐姐没有威胁我,妹妹不懂事,姐姐教训得好,妹妹知道错了!”
二姨太太仰头大笑两声,然后看向大太太笑道:“听到没有,大姐,就算是闹到官府我也不怕!”如今她还有什么顾忌?之前,大太太大权在握,她还忌惮她这个当家身份,如今她眼睛瞎了,这个当家之位她再不愿意也得‘交’出来,她有知府姐夫撑腰,又有儿子可以继承当家之位,她何必再怕她,她今天就是要以一个妾室的身份骑在她正室的头上,出尽长久以来积聚在心中的那口恶气,她倒要看看,她江华英今天能将她怎样?
二姨太太转过身走到庄志成的身边,福了福,放低了声音说:“秀梅情绪有些‘激’动,但对各位宗家老爷绝无不敬之心,还请各位老爷见谅。”她站起身,又道:“相信各位老爷也看清楚了,三房并无接任当家的意思,是因为大房的‘逼’迫才勉强为止,这样的人又怎能打理好茶行?而且……”二姨太太转过身指着庄信忠,一声厉过一声,“而且,他能拿到茶引吗?他能和官府打点好关系吗?谁才是茶行当家最好的接任者,相信不用我说,各位老爷心中也有数了!”
庄信忠在她一连串的质问下,心虚地低下头。因为母亲身份卑贱的缘故,他自出生起在这个家里就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