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适合。”
秦天看着他轻声说。
之前面对秦天那种略带愤怒的情绪,庄信彦虽然焦急,虽然恐慌,但还有些希冀,如今她忽然的平和,却让庄信彦无措之极,有种不知该说什么,说什么都不对的感觉。
他不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她那双明澈的眸子像是隐藏了很多心事,可是她却将它们埋在很深很深的地方,像是和他隔着千山万水,他根本无法触及。
心中的焦躁越来越甚,他渐渐控制不了这种情绪,不由自主的,他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他想着是不是谢霆君给过她什么许诺?那天他们失踪了那么久,说过些什么话?可随即又否定了这些想法,谢霆君不可能娶秦天,秦天又不愿意做小,他们之间应该没有可能……
难道……难道是因为她嫌弃自己……
想到这个可能‘性’,庄信彦神情暗淡下来,什么都没说了。
如果真是如此,他不愿意‘逼’她。
秦天说完这些话后,也不想再说什么了,她没法让他们了解她的想法,相隔千年的思想差异又岂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的,她更不可能说出一些话去伤害他,所以她选择用最简单明了的理由,接下来,就看他们怎么处理这件事了。
以秦天对大太太的了解,她不可能因为这件事而重责她,如果她真是这般容不下人,也不会纵容二房到如此地步,更不可能用一些手段来威胁她,因为当家的位置并非小事,大太太肯定明白“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但自己让她失望,处罚总是少不了的。想起这些,秦天也有些胆怯,但是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后果她会承担。
秦天转过身去收拾屋子。之后两人再也没有说过什么话,静悄悄地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月娘和翠微服‘侍’着大太太去茶行。月娘一边给大太太梳头,一边叹息,“本以来等大少爷他们回来,太太就不用如此硬撑了,没想到……”看着大太太憔悴的脸‘色’,月娘心中一酸。
大太太笑了笑,“月娘,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没有月娘的帮忙遮掩,她绝对隐瞒不了这么久。
“奴婢辛苦什么,太太才辛苦。”月娘别转脸,抹去眼角的泪水,“周大夫说,太太必须长时间的静养,将肝脏养好,眼睛才有可能复明,可是现在,现在该怎么办?”
大太太沉默了很久,才道:“为今之计,只有抓紧培养信忠,让他协助信彦了!”
“可是三少爷那‘性’子,再加上那样的娘,哪里扛得住二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