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中人?难道你还要和他计较这些?你计较得完吗?你这不是为自己添堵吗?”
庄信川手舞足蹈地一口气说完,又向着旁边的母亲使了个眼‘色’。
二姨太太会意,虽说两个都是她的亲骨‘肉’,可到底还是儿子要重要些,和谢家的亲事是何等的重要,她自然清楚。而且,在她看来,这事情虽然糟心,也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
她握住庄明喜的手,说道:“‘女’儿,你可不要糊涂,谢家何等的富贵难道你忘了,以后你就是谢家的‘女’主人,是何等的风光,何等的荣耀?难道你真的不想要?”
庄明喜想起那天去赴谢家的宴会,在谢家所看到的旖旎风光,想起谢霆君的威武风流,一时也出了神。
“至于秦天,你难道还怕她,她是什么?以后撑死了也就是个妾室!你还怕收拾不了她?且让谢公子新鲜一阵,等他新鲜劲一过,还不是让她生就生,让她死就死?不论是身份,相貌,才华,‘性’情,她怎么和你相比?你要是为了她而放弃这‘门’亲事,你还真是昏了头了!”说着伸出食指在庄明喜的脑‘门’上用力一顶!
庄明喜止住了泪水,咬紧了嘴‘唇’,缓缓握紧了拳头。
过了一会,才说,“那么,现在我们该怎么将秦天从大娘那里要过来?”庄明喜抬起头看向庄信川,平静地说道,“看刚才大哥的反应,可是宝贝她的很啊,难道他会放手?”
“是有些奇怪……”庄信川皱起眉头“嘶”了一声,他记得,谢霆君好像很有把握秦天会失宠似的,难道还没到时候?不过见妹妹想通,又很高兴,他搓了搓手,转动着眼珠说道:“我倒是想了个法子,或许可行……”
这边,庄信彦一直拉着秦天的手没松开,后边跟着的人瞧着都有些不好意思,慢慢的,都非常有眼‘色’地找借口先走一步了。等快走到清音院的时候,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快进院‘门’的时候,庄信彦忽然拉着秦天走到院‘门’旁边的偏僻处,那里是个死角,路过的人很少能看到那个地方。
庄信彦拉着秦天来到一棵桃树下,此时,桃‘花’渐渐凋谢,树枝上‘抽’出嫩绿的叶芽,风一吹,落英如雨,纷纷扬扬而下,铺就一地的残红。
空气中有着淡淡的带着甜涩的桃‘花’香
见他一直不放手,秦天有些不好意思了,轻轻一挣,便挣脱了他的手,她低下头,双手互握着,那只被他握过的手,似乎还沾染着他温热的体温。
她觉得她应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