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靠,而不是一天到晚去将就对方的脾气,或者每当自己有危险的时候看到的都只是一个背影,这次她是脱险了,可下次呢,她是否也有这样的运气?
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别说是做小老婆,就算是做妻子也是很累的……
当然,对一个身有残缺的人说这种话太伤人了,所以她竟可能地委婉一些。
秦天写完这句话后,抬起头看着庄信彦,仔细地看着他的脸‘色’,生怕伤害到他的自尊心。
谁知,他竟然神‘色’不变,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后,在纸上写下,“不想做就不做吧!”
这下秦天愣住了,她这么郑重其事,无非是经过昨晚的事情看出他对自己的关心异乎寻常,觉得他或许真的喜欢自己,可没想到,他回答的这么轻易,就好像她在说她不喜欢吃鱼,然后他说,不想吃就不吃吧,云淡风轻地让她几乎不敢相信。
“少爷说的是真的?”秦天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庄信彦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那神情仿佛在嫌弃她很啰嗦般。
秦天忽然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她以为自己很重要,却发现,原来自己一点都不重要,根本就是自作多情,
她忽然有种失重的感觉……
秦天干笑两声,讪讪地移开,坐回原来的位置,看着窗外发呆,脸皮子火辣辣的。
庄信彦也转过头看着窗外,外面是一望无际的田野,田地里全是水稻的秧苗,嫩青青的一片,微风拂面,夹带着泥土的清新气息,让他感觉到一种生机勃勃的‘春’意。
他看着窗外的美丽‘春’光,想象着回家后,秦天知道那个消息的惊喜神情,情不自禁地笑起来。
与此同时,杨城,谢家。
一名身穿灰‘色’长袍仆役打扮的男子,将庄信川引到西跨院的书房里。仆役请庄信彦坐下,又有丫鬟上了茶。
庄信川端着釉彩青‘花’绿竹茶盅喝着茶,打量着书房内的摆设,他也是见过市面的人,见这书房面积宽敞不说,书房内的家具都是清一‘色’的紫檀木,书桌上摆放的文房四宝皆是极品,就连那纸镇也是温润上乘的羊脂白‘玉’,而他身边的石榴盆景,更是用上等翡翠‘玉’,红宝石,金刚石镶嵌而成,起码价值千金,却被谢家随随便便地摆放在见客的书房中,可见谢家的富贵与气派。
要是自己真能与谢家结为姻亲,能参与到他们谢家的盐生意,那可是大大的财路!
正自惊叹着,忽听见外面有人笑了几声,紧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