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别的茶商进货。甚至还有一些商家还气势汹汹地索要损失。
可是再这么下去,茶行只怕坚持不下去了。
正想着,身后忽然有把声音‘插’入进来:“本来事情可以很简单,可是因为一些人的‘私’心却将简单的事情‘弄’得很复杂!”
秦天闻身转头看去,却见庄信川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过来。
他今天穿着一件石青‘色’的锦棉长袍,领口袖口皆围有白狐腋子‘毛’,满身的金银暗绣,腰系嵌明珠厚锦带,非常张扬的富贵。
打扮就让人很讨厌了,面上的神‘色’更是让人恨不得给他一巴掌。
他背着双手,笑着走过来,仿佛仓库里堆积的茶叶越多,他就越高兴似的。
他在仓库旁边站定,对着那些搬货工人说:“你们要怪啊,就要怪有些人太过自‘私’,抓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放手,所以才为茶行带来这么大的祸事。否则,现在你们一个个的都领着年终丰厚的红包吃香的,喝辣的了!那里会像现在这般艰难!”
庄信彦沉下脸,从内里走出来一直走到庄信川的面前。
“你瞪着我做什么?你听得懂我说什么吗?”庄信川看着庄信彦哈哈大笑起来,他身后的狗‘腿’子见主子笑也跟着肆无忌惮地笑起来。
工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紧张而气愤地看着面前的庄信川,却是敢怒不敢言。可是一旁的秦天却忍不住心头火,她上前一步,冷笑道:
“二少爷用不着含沙‘射’影,颠倒黑白。你以为大家都是不辨是非之人吗?大太太执掌茶行这么多年,在公在‘私’能有什么话给人说嘴?她爱护茶农,爱惜伙计,做生意从来是‘信’字当头,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因为一己之‘私’罔顾茶行所有人的生计。但是二少爷你,自以为有恃无恐,却不顾茶行的利益,做出这等损人不利己之事,妄想着‘逼’大太太就范,大太太就是不想茶行落在你这种唯利是图的人手上,才会硬撑到现在!”
秦天看着他,满脸的鄙夷:“二少爷,所谓天无绝人之路,老天爷不会让你们这种人的‘奸’计得逞的!”
仓库管事这时带头站出来:“我们都很了解大太太,也非常信任大太太,这么多年以来,茶行不是没有危急的时候,可是不管是什么情况,大太太从未想过要放弃我们,所以我们也会一辈子追随大太太!而且我们相信,大太太会像之前一样,一定会想出办法改变现在的状况!大家说是不是!”
“对,我们都信任大太太,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