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还是睡在外间吧,婢子愚钝,老是惹少爷生气。”
“那晚上谁来伺候我?”
切,昨天赶她出去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
“少爷敲‘床’柱子的时候大力一些,婢子一定能听到的,婢子一定会伺候好少爷!”
写完,看着他微微一笑,抱着铺盖走了出去。
秦天发现,太太不大管这里的事,而且隐隐的似乎在为自己撑腰。秦天多少有些仗势,知道只要不是太过分,就不会有什么事。
当然,万一他因此恼了自己,不再理会自己也不错,到时她就对太太说,太太不是婢子没有用心伺候,是您儿子
庄信彦站在那里生闷气,
给她几分颜‘色’,就开起染坊来了!真是太没规矩了!可是他能怎样?处罚她?赶走她?
他顿时泄了气
沐浴的时候,海富贼眉贼眼地对庄信彦说:“大少爷,上次海富给你的书,你还留着吧。”
庄信彦瞪了他一眼,却禁不住耳朵发烧。
海富还能给他什么书,不就是一本图文并茂的‘春’*宫图?只是之前他讨厌‘女’人,自从绿萍那件事后,就再没有看过,一看就想到绿萍和信川,只觉恶心。
不过如果是秦天……
庄信彦想象着和她靠近的情景,竟没有觉得有多讨厌。一颗心忽的热起来。
她可是他的‘女’人了……
想到这,庄信彦嘴角情不自禁地溢出一丝笑意。
海富在旁边看着他的样子,嘿嘿笑了两声,低下头嘟噜:“明天可要告诉娘,大少爷终于开始思*‘春’了,嘿嘿……”心中又高兴,又觉得有趣,之前大少爷那副清冷的样子,不管是大太太还是他,还真怕他这一辈子都要当和尚,六根清净了,还好,还好,出了个秦天……
“要不要再多拿几本‘春’宫图来?”海富自言自语。
洗浴出来后,秦天已经在外间的长椅上铺好被褥。海富看到也不出声径直出去了,因为大太太说过要他不要管他们之间的事。
庄信彦瞟了铺盖一眼,满心不高兴,冷着一张脸走进去,秦天因为要给他擦干头发,也跟了进去。给他擦干头发后,便在小本子上写下,“少爷,我出去看看秋兰。”
庄信彦冷着脸当做没看见,秦天不理他,在柜子里拿出上次海富给她的伤‘药’去给秋兰用。上次她用了感觉很好,伤势没多久就好了,希望也能帮到秋兰。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