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也没怎么为难她,秦天觉得,他或许已经接受了自己留在他身边。
不过至于他之前为什么不能接受自己留在他身边,秦天想来想去,觉得,或许是因为他的怪脾气,听说聋哑人的心理一般都不健全,他们的心思,平常人很难琢磨。
不过她也懒得去琢磨,只要他不再为难她,让她能安心过日子就好。
刚准备好,庄信彦披散着头发走进来,见到书案上的纸笔并不意外,因为这些天秦天每晚都会练字。
老规矩,秦天先给他擦干头发,见一缕头发贴在他脸颊上,下意识地用手指去将他的头发勾回来,无不避免的,手指碰到他的脸。
本是不经意地动作,却没想到庄信彦浑身一颤,“嚯”地回过头来,睁大了双眼瞪着她,灯光将他的脸渲染得棱角分明,隐约地透出一种‘阴’冷之气。
秦天吓了一跳,连忙退后一步,伺候他这么久,也了解到他并不喜欢别人太过碰触他的身体,所以碧莲一直不放心将穿衣一事‘交’给她做,就怕她做不好,惹他生气。
或许是意识到她不是故意的,庄信彦的脸‘色’又慢慢缓下来,转过头去。
秦天拍了拍‘胸’口,庄信彦有时候生气的样子还是‘挺’吓人的……
庄信彦拿起本书看,不再理她。秦天见他左手拿着书,右手撑在桌子上,抚住额头,双眼低垂,显出淡淡的双眼皮线条,鼻梁又高又‘挺’,彰显着一种贵气,嘴‘唇’淡淡地抿着,冷淡而严肃的样子,如黑绸般的长发顺着脸颊披散下来,在灯光的映照下反‘射’出淡淡的金光……不得不说,不管从那个角度看,庄信彦的容貌都堪称完美无缺,如果不是他的神情太过冷淡,或许便是绝‘艳’的风华。
像是感觉到秦天的目光,庄信彦忽然抬起眼向她看过来,秦天一阵心虚,连忙别转头走回桌旁,脸上却忍不住微微发热。
庄信彦的目光又回到书本上,可不自觉地弯了弯嘴角,心情忽然变得轻松,也不知道是什么道理。
灯如豆,微弱飘摇,昏暗的灯光静静地在屋子里一层层地晕染开。窗外夜风吹过,刮的树叶沙沙的声音,倒映在纸窗上,摇曳生姿。
秦天怔了一会,想起自己的目的,在铺好的纸上写下一行字,写完后,推到庄信彦的面前,示意他看。
秦天这段时间一直有坚持练字,现在她已经可以用繁体字跟庄信彦进行简单的‘交’流了,就算有什么字忘了写,也不会影响庄信彦的理解。
庄信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