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便拿了瓶‘药’酒出来,递给秋兰,“快些‘揉’吧,否则明天秦天不能跟着少爷出行,太太问起来看你怎么‘交’代”
“是啊,我们都看见的,是你故意将秦天踩伤的”这个秋兰似乎很不得人心,没有一个人帮她说话。
秋兰咬紧嘴‘唇’,一张俏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她像是做了好久的情绪斗争,权衡利弊之下,才‘逼’着自己接过‘药’酒,在丫鬟们的讪笑中蹲下身子,气鼓鼓地去脱秦天的鞋袜。
可就在这时,秦天忽然缩回脚,又从她手中接过‘药’酒。
秋兰怔住,其他的丫鬟也不明所以。
秦天看着秋兰笑道:“算了,我自己待会‘揉’好了。”说着她拍拍裙子,站起身来,走了两步,脚步稳健,分明不是脚痛的样子。
“你耍我”秋兰指着秦天怒道。
秦天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她,收敛了笑容冷声道:“我不是耍你,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是大太太派过来的大丫环,你不过是一个二等丫鬟,为难我,就是为难你自己所以……”秦天把脸一沉,“不要惹我”说着,秦天的目光凉凉地扫过身边一众丫鬟
D,我好歹是个“钦差”哪能被你们这些“地方官”压了过去
秋兰僵着脸,半天都出不了声。
周边的丫鬟们被秦天的气势所摄,都收敛了笑容,不敢再轻佻放肆。
秦天这才缓和了面容,向着碧莲笑道:“姐姐,我们走吧,少爷那里还需要人伺候了”说着拉着碧莲的手从侧‘门’出去。
留下一屋子的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无趣,慢慢散了。
秋兰气恼地跺跺脚,转身回了自己的住处。
这边,秦天和碧莲穿过侧‘门’沿着一条抄手游廊,来到大少爷的屋子。
庄信彦的屋前有个小院子,院子里有四个石柱路灯,路灯后有几棵翠竹,廊下挂着几盏灯笼。
碧莲领着秦天走到‘门’前,推‘门’进去,见庄信彦坐在窗下的一张靠背椅上借着烛光看书。
一阵风从打开的大‘门’吹进,蜡烛上的火苗摇曳了几下,在他沉静的俊颜上拉扯出明灭不定的光影,他面部的轮廓在这种光影下更显深邃。
碧莲拉着秦天上去先向庄信彦行了礼,庄信彦抬起头来,点点头,示意她们起身,目光淡淡地扫过秦天,又低下头去,专心致志地看他的书去了。
碧莲转身出了‘门’,叫院里的小丫鬟将热水送进来。不一会,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