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方建树脸上一热,摇手道:“我今年四月才通过府试,只是童生,要明年通过院试才能成为秀才。”
秦天笑道:“方公子读书这么用功,一定能通过的。”
此话题正说中方建树的心事,他低下头来,轻声说:“不怕跟你说,我心里也是很担心的,很多人轻巧地通过两试,成为童生,却直到白发苍苍都过不了院试,科考之路,并不是那么简单。”
方建树的神情让秦天想起前世的升学考试,自己为了考个好成绩,不也是战战兢兢的?对于方建树此时的心情也能了解几分。秦天笑了笑,轻声道:“怕什么,尽力而为就好,不过我相信有志者事竟成,努力终究会有回报,方公子在读书一事上花的心思不会白费的。是金子就会发光,方少爷不用担心!”
这番话秦天可不是无的放矢,方建树在读书上极为用功,一天十二个时辰,几乎有八个时辰都扑在书本上,四书五经烂熟于心,大太太还为他请了杨城最好的先生,那位先生对于方建树的资质也是赞不绝口。
一番话成功地鼓舞起方建树的士气,方建树挺了挺胸脯,“方家的振兴全在我的身上,为了方家,为了姐姐,我一定要努力才行!”
“到时候,方公子成了官老爷,秦天也觉得荣耀!”
方建树回头看着秦天的笑脸,月光下,她的笑脸柔和,双眼明亮如星,方建树笑了笑,说:“借你吉言,如果我方建树真有这么一天,一定不会忘记秦天你。”
两人边走边说,分别回了各自的院子。秦天回来后,大太太还没有躺下,像是在等着秦天,秦天过去将庄信忠的情形说了一下,大太太才放下心来,心中也暗道秦天伶俐知心。
另一边,菊香院
“猫哭耗子假慈悲!”
等翠微走后,二姨娘拿起翠微送过来的雪莲生肌膏狠狠地砸到地上,白瓷瓶摔成了碎片,乳白色的膏体溅得到处都是,洒落一室的暗香。
庄明喜在一旁阻拦不及,眼睁睁地看着雪莲膏摔到地上,心中痛惜不已:“娘,这可是雪莲生肌膏,哥哥现在最需要的,有银子都难卖到了!你生气归生气,又何苦砸了它!”
“你还怕娘没有好药给你哥用?”二姨娘气呼呼地在椅子上坐下,拍着桌子说,“就不用她送来的东西,谁知道她有没有下毒!”
“娘……”庄明喜在她身边坐下来,“太太虽然可恶,但也不是会下毒的人……算了,先不说这些了……”庄明喜忽然住了嘴,回头吩咐下人都退下,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