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下了与齐家解除婚约的圣旨后,由于体力不支又晕了过去。
可想而知,上书房里立刻又是一阵‘兵慌马乱’,太医院的太医们更是全部被宣了来,但最终的结果,众太医仍是毫无头绪,束手无策,这个时候,太医院院提到了云王妃。
正因如此,煜熠原本想要找机会去一趟淮北的计划只好暂时搁置,也就是这一出小小的意外,不仅阻了他的脚步,更是让他差点儿永远失去了心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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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郡王府的时候,齐霁整个人近乎呈虚脱状态,朝堂之上,虽得皇上赐座,但他终归是身子太过虚弱,那一日一 夜的疯狂,将他的身子几乎掏空,往后别说是那些风花雪月了,就是身子骨也是回不到从前的。
近乎虚脱的他回府后便由贾霍伺候着躺回牀上,而从始至终,他仍是没能见到刘氏,或是从前他最寵爱的唐婉。
“王妃人何在?”终于,尝够了人生的凄凉,他还是忍不住了。
“王妃晌午时出府,至今未归?”贾霍不敢多言,他可不敢说,王妃是去了丞相府。
“哼,这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有心情出府。”自事至今已有七日,这七日来,他都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属于他自己的房间里,服侍他的人都由贾霍亲自安排,而他的妻和爱妾,却是连人影也不曾见到。
这些女人是巴不他死吗?还是说,她们觉得他做出这等荒唐之事后定是没了翻身之日?
心里本就憋着一团火无处可消,又碰上这两个令他失望的女人,他可谓是被气得不轻。
他想 泄,想要将在朝堂上受的那口鸟气和府里这两个女人惹来的气一并出,可,似乎上天并不给他这个机会,这两口气他注定了要憋在心里。
因为,李公公没给他这个喘 息的机会,取消婚约的圣旨到了。
正因为圣旨到,所以,这些日子不论是躲清闲还是藏头露尾的都现身了。
郡王府的花厅内,李公公笔挺的身姿站在大厅中央,一手端执着圣旨,另一执着拂尘的手背于身后,浑身散着庄严的气势,令人不敢轻易靠近。
圣旨到,众人自是不敢怠慢,因事关齐媚儿,她自是必须到堂。
随着一阵阵杂乱无章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只见齐媚儿拖着病体由柔儿搀扶着缓缓而来。
这个女子本就长相妩媚,风情万种,眼下那苍白的小脸倒是为她无端添了一丝病态美,令人我见犹怜。
但李公公却不是那种会怜香惜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