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今日之所言,只是想向众爱卿公布,即日起,太子与齐二小姐之间的婚约取消,作不得数,自此婚嫁自由,互不相干,稍后,圣旨将会送抵郡王府,不知爱卿可有异意?”
玄尊帝一番长篇大论,所谓是明夸暗讽,不直接表明关于齐郡王府的传言,可谓是给齐家留了颜面,不论流言是否广为流传,只要皇帝不说,往后齐郡王府会如何,与皇家无关。
至于那齐媚儿,是另觅佳婿,还是被齐霁留在府中,那是齐家的事情,与皇家无关。
总之,不论齐霁如何安排,做为帝皇他都无须操心,自有史官记载。
他佯装不知的表明,哪怕齐媚儿名誉有损,哪怕她已配不上自家儿子,他也不在乎,愿意履行婚约。
但是,事实是齐媚儿的心另有所属,那么,他们皇家,乃至他们父子断然不会做那棒打鸳鸯之人,他们愿意成人之美,这一切就当是自己的儿子与齐媚儿无缘。
一切的一切说的那叫一个冠冕堂皇,既点明了齐媚儿名誉受损已不配太子侧妃的事实,又表现了自己的豁达。
哪怕齐霁心中再是不甘也不敢继续纠缠,否则,他自己与自己女儿之事便会被摆在明面上任人品头论足。
他不敢冒险,婚约没了也就没了,反正他也没打算让媚儿嫁人,犯不着继续纠缠,到最后落得个鸡飞蛋打的下场。
“微臣惶恐,是微臣家教不严,方才使得他人有机会如此的诬陷小女,不论事情真相与否,就像皇上所言,真假已然不重要,小女失了德形已被传得如此不甚,自是配不上太子殿下的。
是以,微臣谨遵皇上旨意,即日起,小女与太子殿下之间的婚约取消,今后微臣定会对小女,乃至整个郡王府严加管教。”
认了,吃了这暗亏,他也只有认了,现如今,若他还觉得那封飞镖传书上所言是假的话那他就太傻了。
呵,太子真是好计策,不愿与齐家结亲,明说就好,犯不着如此下作,毁了他的女儿,甚至想要毁了他齐家。
吃了闷亏,齐霁心情很是复杂,内心深处对太子有一股浓浓的恨意无处 泄,但却又觉得有一丝万幸。
遭人暗算,是他自己不小心,哪怕心里有恨,但却怨不得别人,现如今能保住一条命,甚至保住了齐家的荣耀,不是万幸又是什么?
可是,他心里却憋着一口气,明明知道始作涌者是谁,他却不能有所行动的那种憋屈。
“呵呵,真是太为皇兄可惜了,不过皇兄,你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