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除了许姨娘母子三人之外。
当时夫人和少爷离开时,老爷还有伤在身,虽无大碍,但终归也要卧牀休养。
那时候,府里没了主母,老爷又要带伤忙着外头的生意,因此,这管理内宅自然而然的被许婉捡了去。
许婉当了家,自然没少在老爷面前唠叨,为的不过是让老爷将秦家的生意慢慢放手,交给二少爷。
而老爷呢,则是因为对二少爷不放心,故而一直没有表态,对此,许婉不知闹过多少回,最后,却是没了声音。
据说,好像是老爷让她在管家和让二少爷辅佐秦家的生意上做了选择,而向来精明的她自然是要选择掌管秦家的内宅了。
要知道,这可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从她进 入秦家堡的那一刻起,她便幻想着有朝一日从云依手中夺了她的掌家大权。
在她看来,只要将秦府的内务掌握在自己手里,她们母子三人的将来还有什么可愁的。
秦家的生意固然令人眼馋,但关键是秦楚那个男人很显然不会放心将秦家的生意交给她的简儿,既然如此,她自然是先捞到实权在说。
“唉!京都离淮北也不过几个时辰而已,怎么就连个人影也见不到呢?管家,你派个人去‘漪风阁’看看,看潇儿是否去过那儿,还有,跟秦掌柜再确认一次,他们可是今日回?”
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现在的秦楚林抵如此。
早在妻子毫无留恋的离开,且一走便是杳无音讯起,他便感觉到孤单。从前,那人还在身边的时候,不见他有多重视,且还总是在她面前对许婉寵爱有加,故意的刺激她。
可是,眼下她真不在了,他却觉得心冷如灰,思念就像那疯长的野草,一不可收拾。
他去找过她,不止管家所知道的那几次。
许婉是人个贪图各利的女人,这点早在没将她纳进秦府时他便知道,只是,那时候的他别无选择,是他酒后误事,糟蹋了人家闺女,作为男人自然该负起该负的责任。
后来,经过相处,他现许婉这人除了势利一些,尖锐刻薄一些,倒也还算知冷知热。
她性子直,高兴的时候毫无掩藏的笑,伤心的时候,痛痛快快的哭,心里不痛快的时候,她会缠着他无理取闹。
那时,见惯了妻子的知书达理,习惯了妻子的善解人意,他觉得许婉才是真性情,那样的女人才能激起男人保护欲,他甚至觉得,若没了他的照拂,许婉甚至无法生存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