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淮北,难道你就不担心她的安危?”
煜熠压抑着自己内心的忧虑,敛了敛心神,试问着。
墨易之的行为确实让他很是费解,至今为止,他只是听说了近来江湖中、各国朝廷,貌似为了寻找什么祥物,纷纷按耐不住,蠢蠢欲动。
但仔细想想,墨易之的出现,似乎远在这些传言传出来之间。他不知道他将这两者之间联系在一起是否正确,但墨易之对一诺的态度,他还是看得透彻,这小子,是怎么也不会伤害一诺的。
“有何好担心的?就算小爷担心,但无奈小爷终究只是个孩子,心有而力不足,若是太子殿下放心不下,真心的为她担忧,想必只要太子殿下开开金口,殿下身后那些能人还不得人人趋之若鹜,求知不得?当然了,这一切还得看殿下对姐姐的态度了,若姐姐之于殿下来说是重要的人,那殿下所谓的危险就不会存在了。”
哼!狡猾的狐狸,几番试探无果,还不死心,还想要借由那个女人从他口中试探出他想要的结果么?
真是痴人说梦,他倒要看看,当那个女人在面对危险的时候,心急的到底会是谁?
对于易之显而易见的抬杠,煜熠是见怪不怪了,当下,除了高深莫测的一笑,也不再多言,出了‘静院’,很快便离开了。
看着莫名离开的身影,易之久久的不曾回过神来,心里在想些什么,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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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对于哲亲王府乃至整个皇族来说是大喜的日子,对于其他绝大多数人来也没什么不一样之处,但对于齐郡王府上下来说,却是如临大敌。
自那夜的荒唐之后,齐媚儿一直深居闺房,为了不引起外人的猜测与遐想,齐郡王府可谓是一切照旧,就连企图通过那一 夜能侥幸被齐霁收房的柔儿也依旧服侍着齐媚儿。
只是,那看似已经过去的一 夜,出现了小怜那个异数。
当鸳鸯醉的药效过去之后,齐霁乃至齐媚儿、小怜和柔儿等摄入药效份量较多的四人皆昏睡了三日。
而至于后来被齐刘氏召集到齐媚儿闺房里的那些女人嘛,除了充当一回解药,身体方面倒也没有异常。
当齐霁从昏睡中醒来时,他正躺在属于他自己的那张牀上,而他身边一个照看的人也没有。
当时的他,只觉得浑身无力,几近虚脱。他不知道自己在这张牀上躺了多久,但他犹记得在他失去神志的前一刻,他所看到的情景。
浓眉深锁,他百思不得其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