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后加以辅佐,待时机成熟,且苏念安又通过了考验之后,再酌情,让太子殿下费神亲自考核后给他一个九品芝麻官也无不可。
至于这县衙的衙役嘛,说到底,从前的他们也是迫于谭腾飞的官威,实则,同为一方乡邻,他们也并非十恶不赦之人,平日里更不曾为难乡邻。
正所谓,人非完人,只要他们有改过自新的念头,给他们一次机会又有何不可。
什么?贺启可是自愿留在杏花镇过一回县官的瘾?
哈哈!开什么玩笑,他贺启是那么无聊的人么?无聊到放着正四品的副将不做,留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做什么无趣的县官?
若不是束畅低声下气的,一会儿搬出沁儿,一会儿又提及小姐,哪怕是与其干上一仗,他也是万万不会答应留下的。
别说是他了,就是被束畅拨给他的那几名手下也是老大不愿意,但又只能自叹时运不济,倒霉催的才会被束副将挑中。
谭腾飞锒铛入狱,心中懊悔不已,他一世的英明,十年的寒窗苦读,到最后却是落了个晚洁不保。
随着他的入狱,谭府上下被请出了后衙,若非束畅等人明查秋毫,若是换成那些心狠手辣想要斩草除根之人,谭家老小定会被贬为奴籍,哪会有如今这么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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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踏上归途,一诺一路上都显得心事重重,她的脸上没了从前的笑容,就连言语都少了许多。
一路的沉默,就连浅兮冉的亲近,易之的粘人都没能让她再次展露笑颜。
偶尔的,只有煜熠伤口的疼痛难忍,才能唤起她正常的反应,才能看到她那紧张担忧的情神。
“小诺!”
“……”
“小诺!”
“……”
“哎呀!痛!痛!”
“怎么啦怎么啦?哪儿痛?你怎以搞得,就不知道小心一些,还当自己是刀枪不入的铁人呢?”
面对一诺恶狠狠的数落他的小模样,煜熠傻呵呵的笑着。
真好!她终究还是在意他的,他终究还是能引起她注意的。
这两日,她情绪十分低落,几次相问,却是问不出任何的结果,好几次向浅兮冉明里暗里打听,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天知道,这两日面对完全像变了个人似的小诺,他不仅心里担忧不已,更是觉得没了她的声音,他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你这人真是的,被人砍了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