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儿?
“回小将军,卑职昨晚所言句句属实,若小将军有疑惑,卑职可令人将关押在死牢的囚犯提来,让小将军亲自重审。”
看束畅与贺启年幼,他自以好欺,但却又不得不讨好卖乖的尊人家一声小将军。
随着尾音落下,谭腾飞便欲从地上站起身来,看他那转身看向他身后的样子,想必是想着身后跪着的衙役从死牢里将囚犯提来。
“谭大人这是何意?本将似乎并未吩咐大人起身,看来,大人还真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依本将看,您还是跪着的好,这样或许能让大人时刻保持清醒,也能想起许多被大人给忘在脑后的事情来。”
束畅手上把玩着放在案桌上的惊堂木,语气缓慢无谓的说着,而一旁的贺启则是将案桌上摆放在签筒里的一把黑头签抓在手上,莫无其事的旋转着,而眸光却是似有若无的看向谭腾飞。
见此,谭腾飞心里当下一惊,不禁暗想,这两人是何意?难道他们手上已掌握了证据,留下来就是为了将他绳之于法?
不,他绝不能招认,他得拖延时间,然后再派亲信前往京都,求助于齐公子。
不得不说,谭某人想得倒是很美,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自认为天下无敌,不仅能庇护他且还能让他有机会光宗耀祖的人,早在从杏花镇回到京都没多久,就被关进了大牢,此时的齐公子连自身都难保,又哪有功夫管他。
“小将军明查,卑职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谎言,但凭小将军处置。”
“呵,谭大人为达目的,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呢,哦,对了,忘了提醒大人一句,本将只是秦将军麾下小小一名副将,担不得大人尊称一句小将军。
不过,既然大人年纪大了,记性不好,那么,就由本将提点几句,或许,能让大人忆起从前呢!”
束畅看似表面平静,实则,他心里十分焦急,不太想与之继续纠缠下去,他只想火速的处理了这狡猾如狐的混蛋,然后与众兄弟快速的追上自家将军和小姐。
“谭大人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看来,若我等不拿出确实的证据,想必大人就算是死也不会招认自己的所作所为的了。
既然如此,那么,束兄,咱们就与谭大人开诚布公吧,节省时间,想必兄弟们也想着早些与将军和小姐汇合呢。”
看来,心急的不仅仅只有束畅,就连站在一旁一直不曾开口的贺启也不耐烦了。
环视四周,站在公堂内外的其他兄弟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