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相应的郡王府不也就好了,就是被关着的齐力说不定也会被安然放出。
可是,这个孽蓄却是如此的善妒,甚至毫不将郡王府的未来和安危放在眼里。
若今日他这个做父亲的再不好好管教于她,终有一日整个郡王府会被她所牵连。
“父王息怒,女儿实在不明白父王所言何意,媚儿自认近来深居简出,从不曾做过什么不该做之事儿,父王又为何如此盛怒?”齐媚儿可怜兮兮的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眼巴巴的望着齐霁,企图如从前那样软化他的心。
看着十分平静的齐媚儿此刻实则内心思绪万千,她不禁怀疑,难道她针对严一诺所做的那些事情都被父王知道了?
不过,就算是知道了,父王至于这么生气吗?不过是个没有身份,来历不明的贱人罢了,就算她齐媚儿摆明了欺负她,她又能怎样?
“死不悔改,你真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那么的天衣无缝、无人知晓吗?真是不知所谓,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齐霁快被齐媚儿的态度给气晕了,他实在是想不到,那个在他面前总是一幅温婉模样的女儿会变得这般有心机。
“媚儿惶恐,媚儿实在是不知道父王所说指的是什么,可否请父王明示?”看来,那事儿还是被父王给察觉到了。
没关系,就算知道了又怎样,只要她不承认,想必父王也不会对她怎样,要知道,他可还指望着她能嫁进皇家光耀齐家门楣呢。
“好,好,你就嘴硬一直撑着,没关系,本王也无需你坦白,今日本王之所以将你唤来,也只是念在我们父女一场,有些事情不得不提醒于你。
你自以为是不为任何人所知的所作所为,实则想要知道的人都知道了,你好自为之吧,不要因一己之私而连累了我们整个齐家。从即日起,你老老实实的呆在你自己的院子里,直至太子殿下前来迎你,你方可踏出院门一步。”
罢了,既然对她还有所依仗,那就将她软禁在她自己的院子里吧,相信关着她让她寸步难行,想必她便不会惹祸的了。
闻言,齐媚儿一愣,她在意的并非是自己被变相的软禁,而是在想,父王口中所说的想要知道的人到底是谁?
听那意思,似乎不止一两人的样子,难道说,盯着郡王府乃至盯着她齐媚儿的人很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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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日的休养,煜阳觉得精神好了许多,就连伤口的情况都好了不少,似乎只要不去碰触,连疼痛的感觉都没了。
一转眼,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