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所为,那么,今夜戌时,被放回去的那两人就不会出现在郡王府的后门,而是被人秘密的请进郡王府内。
由此可见,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齐媚儿个人的举动。
“查,派人盯着这齐媚儿,顺着这条线往细了查,同时,也要多加注意她接下来的举措,今日的失败想必并不会让她收手,那女人定然还会搞出事儿来。”
看来,他还是得出城一趟,将查到的这些告知一诺,让她做好心理准备,平时也多防备些。
哪怕他知道她向来谨慎,就是每夜酒楼打烊后酒楼前后里外都有洒上毒粉,但凡事都怕万一不是,让她心里有数也好有备无患。
“安排下去,分两路,一路盯着齐媚儿的一举一动,一路负责暗中保护严小姐的安危。”
安排好一切,煜熠透过开着的窗户看了看外面的夜色,心里想着,这么晚了,他是否该去一诺那儿一趟。
算了,夜已深,想必忙碌了一天的她在久等不到他早已歇下了。
皇甫煜熠各种看着夜色各种纠结,若按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他自然是想去的,哪怕此刻确实已夜深。
但转念一想,若他的到来打扰了一诺休息,又是他不愿看到的。
就在凌风退去,煜熠兀自纠结不已时,大开着的书房外传来了凌厉急迫的禀报声。
“启禀主子,哲亲王深夜亲自入宫觐见皇上,看那神色,哲亲王显得很是心急如焚,不知出了何事?”凌厉如实的将自己方才所见禀报给自家主子。
“皇叔?”皇叔如此心急,半夜进宫,难道是听说了煜云的消息?
也难怪,凰羽军说到底也是由皇叔统领了多年的王牌军,此时离煜云出事已过去了许多天,皇叔知道也是必然。
煜熠心里这样想着,脚步已是踏出东宫。
经凌厉打听得来,原来皇上今夜宿在毓妃娘娘的毓秀宫中,当煜熠听到这个消息时浓眉一蹙,总觉得最近父皇有些怪异。
至于怪在何处,他又有些说不上来,仔细想想,方才发现,父皇与母后之间似乎不像从前那般,相较于各宫妃子,最近父皇似乎宿在毓秀宫的日子居多。
虽觉反常,但煜熠却不曾深想,父皇的无奈他虽无法体会,但却也能理解,是以,他也没指望父皇独g母后。
等他行至毓秀宫时,便见哲亲王已然踏出毓秀宫的偏殿,由李公公陪同着急匆匆的朝外走着。
“皇叔!”见哲亲王行色匆匆并不曾看见自己,煜熠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