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以这一家子如此面黄肌瘦的模样,试问,在他们连温饱都无法解决的情况下,他们还会去想着买这么昂贵的衣衫吗?
是什么人如此忍心的利用这苦难的一家子,甚至不惜要了这男人的命只为了陷害她严一诺?还真是煞费苦心,如此作为是为了掩盖这家人的身份吗?
还真是可惜了,既然要掩盖真相,是不是应该做得更事事具细一些,至少要将这一脸菜色的一家人养出一脸红润来不是?
她方才查看过,男人所中的毒并不罕见,几文钱一包的毒鼠灵大街上随处可见,想要多少有多少。
说实话,这种下毒的方法还真是不高明。
但,高不高明又有什么关系,再普通易得的毒药,只要能毒死人就好。
丹药入口即化,哪怕女人拼命的想要从自家男人嘴里将药丸抠出也是无济于事。
她又急又气,哪怕明知道自己的男人活不了了,她还是有些担心方才店家给他的也是毒药。
其实,那人只给了他们一包没有解药的毒药,最终都难逃一死,她又何必做垂死挣扎呢。
呵,穷人的命运自古以来就是可悲的,若不是家中七十岁的老母病于榻前无钱医治,孝顺的丈夫又何至于豁出性命,走上这没有回头路的一步。
许是感叹自己悲凄的命运,又许是因为自己的相公下一刻便要离开自已长眠于地下,女人越哭越伤心,嘴里也不再吐出那些辱骂一诺的话语,就连她怀里的孩子也是泪水涟涟。
“闭嘴,别再嚎了,吵死了。”这人真是,既然选择了被他人利用而来害人,又何必如此的悲天悯地的,真是莫名其妙。
一诺心里清楚的很,一般像这种能让人舍弃家庭豁出生命也要陷害他人的情况,为此而丢了性命的那人定然能得到不少好处。
看这一家子的打扮,想必他们的好处便是钱了,既然能狠心的为了钱而枉顾性命,这会儿哭个屁呀!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不仅开着黑店谋人性命,更是如此铁石心肠,我相公都没了,还不能哭吗?”女人也没想到一诺会来这么一句。
按理说,一般人若是碰上这糟心之事不是会显得很是慌乱吗?可,她怎会如此的镇定,且还嫌自己太吵?
管他的,她男人都要没了,她才不怕这个女人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与她的儿子怎样呢?
“呵,我是狠心的女人?我开黑店谋人性命?我铁石心肠?”一连几个反问,一诺步步紧逼,直至将那个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