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坐在二楼靠窗的卡座里的男子说道。
这个为首的男子看上去大约三十来岁,身着一身由丝绸而制的昂贵长袍,长相很是一般,只是他那双总是滴溜溜四处瞟来瞟去的眼珠让人看了很是厌恶。
与他一桌的还有两人,其他两人也是与他年纪相仿的男子,而在这些男子身后皆笔直的站着一个身材高大似护卫模样的随从。
呵!原来是一群爆发户来她这儿尝鲜来了。
来就来嘛,像这类爆发户她可是最为欢迎的了,哪怕他们走进来,持有初级vip玉牌又能怎样?像这种人,往往为了显摆自己,他们的消费往往都会高出自己的需求许多许多。
就正如此时他们桌上摆着那半桌子剩下的饭菜,这些混蛋这是酒足饭饱之后开始找茬了是吗?
没关系,她倒要看看,这几个家伙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激动?谁妈激动了,你个小娘们会不会说话,啊?不会说话就不要学男人那样抛头露面出来捞生活。讲?有什么可讲的,你妈不是说过,若觉得你这酒楼所做的饭菜让客人不满意的,算你的不是么?怎么,这晌午才说过的话,这才多大一会儿就说话不算数了?”
为首的男子很是粗鲁的边骂边说,看着他那嚣张的模样,一诺恨不得直接将鞋印印在他脸上,站在她身后的束畅更是忍无可忍便欲冲上前去先帮他活动活动他那张臭嘴。
可,当他刚一动作,一诺便将他给拦下了。
“阁下看着也像是这京都城内外有头有脸的人物,讲话怎能如此的不修边幅呢?严某想,定是您心里有不痛快,且还与本店有关,既然如此,严某作为店家自是会依规矩处理,但还请阁下不要太过暴躁,免得影响了其他客人。另外还有,若只因本店的饭菜让您不满,您大可直接向服务员说明,这满地的餐具又该如何解释?”
虽说进门即为客,一诺对这种讨厌之人只能尽量压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不至于将其直接扫地出门。为了酒楼今后的生存,哪怕是做做样子,她也得做得让其他客人满意,让这几个渣心服才行,否则,若往后,人人看她只是一个女人好欺负,谁都想要来踩一脚那还得了。
“你妈骂谁讲话粗鲁呢?找死是吧?”为首的男子骂着骂着率先从坐位上站了起来,随着他的起身,另外两个男子也随之站起身来,就连他们身后那三个随从也跟着一起向一诺逼近。
“哟,真是难得,难得阁下还知道自己说话粗鲁,有自知之明就该改之,这出口成脏不仅听着不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