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待明日再去打探一翻也不迟。
“不清楚?你们都是怎么办事儿的,一点小小的事情都办不好,你们还能做什么?”斜靠着的男子倒也不怒,只是那言语之中散发的冷冽令人不寒而栗。
“主子恕罪,并非小的们查探不出,只是那间小小的酒楼,从前并未入得属下们的眼,是以,属下们并未加以注意,而今夜太子殿下前往,此时此刻,属下们再去查探多有不便,为免打草惊蛇,属下觉得明日再去打探也不迟。”别看这个男子长着一对眯眯眼,倒也还有些胆识,至少,在面对他家主子的冷冽时,他还保持着冷静。
“嗯,你下去吧,那间酒楼无需派人盯梢,按你所想,明天再去打探即可,通知城门,谨记太子回城的时辰,记住,切莫让人察觉尔等行踪,太子身边的凌风可是个狠角色,尔等切莫小瞧。”叮嘱一番,挥挥手,将小眼男人遣退了去。
小眼男离开后,书房里霎时一片寂静,甚至静得有些令人心颤。
“还不进来,打算在屋外呆上一宿么?”突然,一直慵懒的斜靠在软榻上的男人咻得一下睁开双眼,眼角勾着一抹浅笑,淡淡的说道。
声音虽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是显得如此的清亮。
很快,随着他话音落下,书房的门被人‘吱呀’一声推了开来。
一抹纤瘦的粉色身影,夹着一袭香风,就这样,悠然的走了进来,步若莲花,不大一会儿就来到了软榻旁。
紧接着,便见那粉色身影猛的一下扑进了男人怀里,那力度扑的男人都几乎把持不住身形的往后仰去。
“你这丫头,这是怎么了,都要嫁人的人了,还撒娇。”听着斥责的言语中满满都是g溺。
“父王,女儿什么都听到了,父王您一定要查清楚太子出城是做什么去了?难道说太子殿下在城外金屋藏娇了么?不行,女儿不依不依嘛,太子殿下是女儿的,东宫里的那几个也就罢了,女儿绝不允许在女儿之后,太子还拥有别的女人。”女子双眼噙着泪,梨花带雨的模样好不惹人怜爱。
“你这孩子,谨言慎行难道不知道吗?父王一直告诫于你,一定要谨言慎行,小心祸从口出,你这样非议太子殿下可是大不敬之罪,你呀!”
“什么大不敬之罪,女儿往后可是要嫁给太子的,我们可是未婚夫妻,夫妻之间这些怎就论了个不敬之罪?”当提及自己与太子殿下是未婚夫妻时,女子那张较好的容颜顿时羞得绯红。
“你看你,方才让你谨言慎行,你这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