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面不改色的一转身便将房间门给阖上了。
只是,就在那转身的一刹那,她再也忍不住的偷偷的笑了。
唯恐自己笑出声音令对方尴尬,在再次转身前,一诺便强制自己敛去了笑意,且很好的收敛了自己的情绪。
“公子来得倒是时候,公子请上坐。”一诺一边将菜盘上的盖子掀去,一边示意皇甫煜熠上坐。
对于此刻的一诺来说,只要面前的这个男人不在未来的日子里给自己搞出什么妖蛾子,哪怕让她现在当一回丫鬟侍候他一次也是无所谓的。
把他侍候开心了,他或许便忘了昨夜他所提出的要参与酒楼经营之事的要求,这样一来,她干起事来不就顺心了很多么?
并非她自以为是的不愿接受他人的建议,只是,她有一种直觉,她总觉得若是眼前这个男人要向自己提建议的话,那定是会让自己气得跳脚都不愿采纳的建议。
既然如此,她自然得将一切不好的可能给扼杀在萌芽期,最好是让他连提都不曾提起,那是最好不过的。
“我怎么觉着自己来晚了呢?”说着,他毫不客气的坐到了上座。
闻言,一诺心中不免腹诽,这个男人,明明对面前的美食毫无抵抗力,明明就非常稀憾她所做的佳肴,可他为何总是不饶人且嘴硬的与自己对着干呢?
原先或许当他觉得自己来路不明且又巴着秦大哥而讨厌她,可是如今,她都已经很是有骨气的脱离了将军,可他却……
唉,算了,或许她是觉得她能拥有现在一切都是因为有了他的帮助吧?
唉!还真是拿人家的手短,没钱没势利的她就是如些的窝囊,受了气还得忍气吞声,且还不能表现出一丝的不悦。
她的骨气呢?她的节操呢?难道就因为那区区十万两银而将骨气扔给狗吃了,将节操摔碎满地了么?
没关系,强女人能屈能伸,为了成功,为了达到自己的目标,现在看些脸色,受些委屈算不得什么,没关系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一诺看着对面不以为然的皇甫煜熠,如此劝慰着自己,催眠着自己,好像若不如此,她会立刻原形毕露,在他面前跳起脚来将他损的无颜以对似的。
当然了,那些对于她来说美好又解气的场面也只是空想想罢了。
不过,她还真是想要见识一下这个男人对她唯命是从的时候会是个什么样子?
欲念是魔鬼,一旦生出,它便像野草似的疯长,那势头可不是理智能够控制得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