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记住,凌风只便隐在暗处,若你需要找我,让凌风跑腿即可,若遇上什么难解的问题又不愿让束畅知道的,也可以找凌风。”从她舍近求远,缺银子的时候不找束畅而转而找他时,他便知道了她的初衷。
他仍是看不透她是敌是友,更弄不清她的来历,查了许久,得到的答案似乎除了像潇予所说那样,她就是个谜一般的存在着。
可是,他却能断定,她对潇予无害,正如她自己所言,不论何事,她都尽量的在避免自己不要连累上潇予。
一个人能时时刻刻的警醒自己,不让自己连累那人,那么试问,她又怎会加害于他?
他还看得出,她与煜阳之间似乎并不像他所猜想的那般复杂,或许,她真的只当煜阳是朋友,因为,他查出,她事先并不知煜阳的身份,包括自己的也一样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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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这相处融洽的一晚后,银子有了着落让一诺顿时少了许多的后顾之忧。
翌日,她便再一次的避开将军府的众人,独自出了府,只不过,这一次,她很明确的留书一封,言明她要去附近的山中采摘药材需离府几日,望沁儿、束畅还有小耀琪不要为她担心,不日她便回了。
更绝的是,自皇甫煜熠明确的告诉她,将凌风留在她身边暗中听命后,她此次的行踪更是谨慎的连凌风也一下子失去了她的消息。
从不曾被人如此轻易便甩掉的凌风,又气又怄,更多的是觉得丢了面子,但觉得丢脸又能如何,那位女子可不是他凌风轻易便能动得的。
气急之下,凌风也只好灰溜溜的‘夹着尾巴’回了皇宫。
下了早朝,与久未见面的兄弟聊了一小会儿便回到东宫的皇甫煜熠一踏进东宫,便见凌厉迎了上来。
“殿下,凌风回来了。”凌厉的言语还如从前那般简短冰冷,察觉不出一丝异常。
但若此刻的皇甫煜熠不曾恍神的话,自是可能发现在凌厉说这句话是,从他那张冰块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哪怕笑得如此飘渺,但他方才确实是笑了。
再说皇甫煜熠为何恍神?那还不是因为听到凌风回来了么?
在他的意识里,若凌风回来定是一诺所要求的,难道一诺又有事儿找他?
思及此,他加速脚步,三五步下便到了东宫正殿。
听到脚步声,本就踌躇不安的凌风便立刻迎了上去,但却见自家主子并不曾有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