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皇甫煜熠心里对一诺的那一丝丝内疚也似乎在慢慢的散去。
“由此可见,不仅严一诺有问题,煜阳更是有问题,若严一诺真是他所认识的人,他若想相见,大可光明正大去见,用不着深更半夜偷偷摸摸。我们要提高警惕了,煜阳那小子这些年看似不争,但他的不争却偏偏就是在无声的争。再则,近段时间来,父皇对毓妃的态度也着实太过出乎人意料,这前后的差别也太大了些。”
也不怪皇甫煜睿联想这么多,这么丰富,实在是自家父皇向来对除皇后以外的其他嫔妃态度平平,哪怕是对他母妃也很是一般。
可是,近几个月来,父皇几乎夜夜宿在毓妃所住的毓秀宫,难道这还不算反常吗?
“煜阳的事情,咱们多提防,同时,要提防的还有严一诺那个女人,希望在潇予回京之前能顺利的让那女人主动的离开将军府。”煜睿的分析,皇甫煜熠深有同感,可是,现在这一切都只是他们的猜测,毫无证据可言,他们除了提防,还能做些什么?
“今日严一诺的顺天府之行定然不会太平,皇兄难道不想去看看?”皇甫煜睿打趣的说道。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以自家皇兄今日的反常表现,看来是对严一诺那丫头动了心思。
只是,这样真的好吗?那丫头的身份一直像谜似的,若她真的是敌非友,如果皇兄真对她动了心,那该如何是好?到时候,两人反目,双方对恃,皇兄岂不是会更加受伤。
不行,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皇兄走到那一步,严一诺,必须得让她尽快消失在皇兄面前。
“有凌风在那儿盯着就好,想必齐霁那个老东西光天化日之下,也不敢胡作非为。”某些人嘴里说着不会有大碍,可那幅紧绷着的神情却清楚的泄漏了他的紧张和担忧。
“皇兄放心得下就好,反正臣弟是无暇顾及她了,我还得回去陪琪儿,臣弟先撤了,皇兄看上去精神不是太好,不妨先歇歇吧!”皇甫煜睿好笑的深深看了皇甫煜熠一眼便翩然离去,只留下凌厉奉上的属于他的那一杯清茶孤零零的在那小几上。
看了看煜睿走远的身影,再看看小几上的那杯清茶,皇甫煜熠有些恍惚!
“凌厉!”一声轻唤,隐含着一丝急切。
一直候在门外的凌厉应声而入。
“殿下!”主子们的谈论虽避着所有人,但却唯独不曾避着他,否则,又怎会允他候在门外。
“你走一趟顺天府,若一路风平浪静,你便待严小姐安全回府后再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