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的头,不让其乱动。
一诺一愣!什么状况?兰姨这样是为哪般?
她倒也不担心兰姨会对她做什么,兀自坐着,随兰姨摆布。
只见兰姨将双手搓了搓,然后伸出手,以食指指尖分四点,在她眼部四周按压着。
触及到兰姨那温暖的指尖,一诺终于明白了,兰姨方才搓手的原因,原来,她是担心自己手凉会冰到到。
为她按压眼部定是看她双眼红肿吧。
思及此,昨晚才刚刚立誓以后不再哭泣的一诺,刹时眼泪蓄满了眼眶。
“兰姨,谢谢你!”眨巴着大眼,眼里的泪水还是没能如她所愿的被逼回,反而顺着哗哗的落了下来。
“傻丫头,谢什么,先且抛开我们的关系不说,你可还是我们夫妇的大恩人。怎么?昨天的事情很棘手吗?以至于让你一宿睡不安稳,导致今日眼睛浮肿,别乱动,让兰姨给你按按,一会儿午后还要见人呢。”她昨夜哭过,这种事情又怎能瞒得过兰姨的眼睛。
她之所以不说穿,一是怕一诺难堪,二来也是怕再次触及她的伤痛。
“没事儿,那件事情涉及那位齐郡王,处理起理难免有些难处,不过不要紧,还有戚大人呢,我相信戚大人是个好官。”一诺轻轻的拭去脸颊上的泪水,冲兰姨感激的一笑。
她双眼红肿,原因何在,不论是辉叔还是兰姨,相信在她走进这间屋子的时候他们便看出了端倪。
可是,他们不去追问,便是给了她最大的空间和最大的信任。
“嗯,不要担心,我和你兰姨流落在这京都也许久了,京都在戚大人的管制下,不论是民风还是其它都很不错。平时,总是听人传颂戚大人的正直,不畏强权,相信这次戚大人也不会因为案件涉及齐郡王而营私舞弊的。”靠在g头,辉叔也加入到安抚一诺的队伍中来。
一个小小的齐郡王而已,有那么可怕吗?哪怕是这三国的帝王,在他墨锦辉的眼里与常人又有何异。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齐郡王会耍出什么花招,若他不来招惹一诺,倒也罢了,若他真胆敢前来,那么……
“感觉好些了吗?”按压了许久,看着一诺已是不知不觉的闭上了双眼,一幅陶醉的样子,兰姨不jin打趣问道。
“嗯,兰姨手法真好,谢谢兰姨!”一诺闭着双眼谢道。
“嘴甜的丫头,这与手法有何关系,你自己也是会的,只是,你呀,就是对自己的事情不够上心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