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害她之心。
为了与她相约至此,他早早便让梓墨来此处打理,让今日的‘醉红楼’不露痕迹的很是自然的歇业一日。
可就算这样,她终究对这里还是排斥的。也对,哪个好人家的姑娘敢走进这里,相较起来,她还算不错的吧,至少她最终还是一脚迈进了这里。
她会因此而疏离他,不再见他吗?
皇甫煜阳此刻心里算是五味杂陈,各种设想。
他没有追至门外,不想因自己的追逐致使她看起来更加的狼狈,他只 是快速的来到二楼,那个专属于他,窗子朝着街道的那间厢房。
最初认识她的时候便是从这里开始,曾经,他是从这里看着她一步步朝自己所在的方面走进,哪怕她不是走向自己,而今夜,他却是要从这里眺望她离去,两种不同的立场,心境也绝然不同。
从高处望去,她的身影还是显得那么匆忙,她是在担心他追上去么?
“噗嗤!”这丫头真有意思,她真像她自己所说,如今已是芳龄二十有四?
看她幼稚的行为,哪像是二十四岁的人所为,若他真要追去,她再怎么逃也是不可能逃得掉的。
夜色太浓,哪怕他凭借内力,在这墨色中能看见的距离也很有限。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还有束畅一步不离的相护,还有跟她们一直保持着一定距离的一辆普通的马车。
等等,马车?这个时辰,街道之上怎会有马车?若真是过往赶路的马车,它为何总是不紧不忙的跟在一诺身后,按理说,以马车的速度它早该超过一诺了吧?
不行,有问题。
正当皇甫煜阳意识到情况不妙,想要纵身从窗口跃下时,忽见从马上车跃出一抹熟悉的身影,紧接着,便见一诺被他拦腰抱起,一个纵身,两人已是回到了马车之上。
看到这一幕,愣在窗口,一只脚已然踏在了窗台上的皇甫煜阳了然的笑了。
看来,方才在顺天府府衙外的便是他了,原来,他是与束畅一道而来,只是,既然他是来接一诺的,为何会眼睁睁的看着她跟自己来到‘醉红楼’而不出面制止呢?
难道是不想与他对上吗?呵,他们兄弟之间的相处果然够奇特。
罢了,其实想想也没什么想不通之处,毕竟,以他与秦潇予之间的关系,秦潇予在离京之前定是将一诺的安危托付给了他的。
想想,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一诺有他相护定会安然回府,只要想想这些,他也就释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