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时刻一点作用都没有,反而比他这个主子还要怯弱。
“冤有头,债有主,齐少爷所言极是,正因为齐少爷才是冤头、债主,所以,奴家的魂魄才会不受控制的想要靠近齐少爷。齐少爷,别再狡辩了,奴家并不图齐少爷什么,奴家已经死了,其他的不论任何东西对奴家来说都是虚无缥缈之物。
可是,奴家却是不想做那孤魂野鬼,若是奴家这冤气不除,阎王爷自是不会收下奴家,更不会安排奴家投胎转世,到那时,奴家这个孤魂野鬼也就只好天天跟在齐少爷身边了。
齐少爷,如若奴家不是因为齐少爷而死,奴家的鬼魂是不会出现在此,且还总想靠近齐少爷的。”刘杨氏那毫无语调,令人感觉冰冷刺骨的声音一声声传进齐力的耳朵里,他觉得若是再继续下去,他的小心肝都快要停止跳动了。
“好,好,你别再靠近,爷答应你就是。是,没错,你确实是因为我而死,若不是我故意在你脖颈之上咬上一口,你或许根本就不至于丢掉姓命。可是,这一切怎能怪我一人,若是你不反抗,不扫本少爷的兴,一切都不会发生。”直到这一刻,齐力哪怕被逼着承认了自己所作所为,但他却依然不觉自己光天化日之下戏良家妇女是件错事儿。
“齐少爷,齐力,你好不要脸,难道奴家在被你戏时就应该唯唯诺诺任你为所欲为吗?难道奴家反抗还做错了吗?若是奴家不反抗,或许不至于丢掉姓命,可是奴家的清白何在,一个女人若是没了清白,你让奴家还怎么活得下去。”一声声泣不成声的控诉,愤怒的刘杨氏更加逼近关押齐力的那间牢房,拼命往牢房里挤着,仿佛下一刻她便能穿过牢门而入。
刘杨氏此举吓坏了齐力,或许是为了安抚刘杨氏的怒意,他忽然态度一转,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你别过来,别过来,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我不该一看见漂亮女人便止不住想要去亲近,我不该在得手后心生恨意咬你一口致你毙命,更不该敢做不敢当,还企图栽赃给严小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只要你别再缠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齐少爷所言是否真心?是否属实?可是被逼迫?”胡杨氏紧紧的靠着牢门,声声追问。
“是,是,句句真心,句句属实,或许本少爷是因为害怕才坦诚,但却句句都乃实言。”认了就认了吧,只要能让这个鬼东西离开,剩下的听到这些话的人除了他的人就只有姓严的女人了。
一个女人,不足为惧,大不了,待他从这儿出去后再想办法将那女人解决了

